這倆人也沒二話,雖然不知道我要幹嘛,但直接就在人群裡躺下去了。
我連忙大聲說:「王隊長,我們這也有倆人需要去醫務室!」王隊長聽見叫喚就走過來了,皺著眉問:「咋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我說:「他們剛才硬撐,現在撐不住了。」
王隊長又蹲下身看了看徐小凱和劉金暗,經驗老道的他也知道這倆人受傷不輕,便揚了揚手說:「把這倆人也抬走!」又過來幾個保安,把徐小凱和劉金暗也抬走了。
王隊長又問:「還有人要去醫務室的嗎?」打架的不少,受傷的也不少,有的人腦門上還有個大口,正淙淙往外冒著鮮血。但是少年人都好個面,哪怕私底下自己去醫院,也不願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要去醫務室,否則日後鐵定要被別人笑話。我讓徐小凱和劉金暗躺下,自然也有我自己的考量。看樣陳桂雄被磚頭打的不輕,最後要是真讓我們賠錢,我們這些人上哪籌錢去?不如就讓徐小凱和劉金暗躺下,大家互相抵一抵就完事了。
王隊長見沒人再去醫務室,便說道:「剛才打架的啊,分成兩堆站好,快點!」然後又舉起了電棒,閃著「滋滋」的藍光,又說:「把手裡的傢伙也扔了!」
人群便嗡嗡作響起來,伴隨著「噹啷噹啷」扔傢伙的聲音,大家走來走去尋找著自己的陣營。保安們便過來撿我們丟掉的傢伙,統一扔到另一片空地上了。圍觀學生有人就喊:「有毛用啊,這東西隨便都能撿到了。」「治標不治本啊,王寶你可以去吃屎了!」
王隊長估計是司空見慣了,聽到也裝作沒聽到,一雙冷眼監督著我們站隊。
最後站好以後,沒有按著王隊長的吩咐站成兩堆,而是分成了五堆。是的,我也以為我看錯了,還仔細揉了揉眼,確實是站成了五堆。王隊長也很訝異,先走到了我這堆問:「你就這點人?」我說:「是啊,黃老師讓我出來不能帶超過十個學生麼,剛才還有倆被抬到醫務室了,現在就只剩這些人了。」我身後站著展、磚頭、史大元、餘孟凱、段浩,算是五堆人裡最寒酸的。
王隊長看看我們的人,又走到另外一堆去了,問個還算機靈的學生:「你們老大是誰?」
那學生說:「我們老大是陳桂雄,剛剛被送到醫務室去了。」這堆人有七八個,就是先前第一批佯裝圍攻我們的,站在周圍五米處麻痺我們的思想,讓我們險些誤以為就這麼點人。
「陳桂雄就帶了你們幾個?」
「是的。」那學生說:「黃老師不讓我們聚首超過十個人,我們老大一直都很遵守這個規定。」
「放他媽的屁!」雷宇忍不住罵道:「難道這麼多人打我們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來的?」
圍觀的學生鬨笑起來,誰都知道不可能嘛。王隊長瞪了雷宇一眼:「沒你說話的份兒!」然後晃了晃手裡的電棒,我發現他就這麼一招了,不過還是很管用的,雷宇沒有再說話,誰也不想被電上一下吧。王隊長又走到下一堆學生,直接就問站在間的袁傑:「你不是陳桂雄帶來的?」袁傑搖搖頭說:「我和陳桂雄不怎麼熟。」王隊長又問:「那你好好打架幹嘛?」袁傑說:「就是看不慣城高的在咱們北七囂張!」這話說的還真是正氣凜然,當下就獲得不少圍觀同學的轟然叫好:「多的好!」「說的對!」「不能讓城高的在北七囂張!」
王隊長很認真地說道:「不管他以前是什麼學校的,他現在是北七的學生了!」
這句話倒也獲得不少支援者,又有不少人叫起來:「就是啊,老說以前幹嘛?」「只要在北七讀書,就是咱北七的學生!」「因為這個理由就來打人家不像話了吧!」
雖然支援兩種言論的都挺多,但是保持沉默的學生更多,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王隊長又走到下一堆,問站在間的男生:「楊威,你也不是陳桂雄叫來的?」這個名字一叫出來,周圍有不少同學都笑出來,我們這邊也都嬉笑起來,互相眨著眼睛,一切盡在不言嘛。雷宇輕聲說:「這個楊威也是高三的,和袁傑是一個級別的混,手底下有十幾個兄弟,和七龍鳳的關係一向很好。當然也因為他的名字,楊威在北七挺出名的。」我們眾人又輕聲笑了一陣,雖然知道取
笑他人名字不好,但是取笑敵人的名字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