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會兒酒,劉永強幹笑著說:「兄弟,很高興能認識你,以後經常過來耍啊!」李俊也跟著說:「王浩你也別喝多啦,小心你乾媽看了不高興。」
我知道這是下逐客令了,看來劉永強他們急著想趕我走,估計是受不了我了。
我假裝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說:「那行,強哥,俊哥,還有各位老哥,有空再找你們喝酒來,我就先撤了。以後我乾媽這邊,還得拜託老幾位照顧哩……」跟眾人一陣寒暄過後,李俊扶著我送出門外。大概是他們以為我喝多了,竟然在背後就說起來:「我草,這個王浩真是神經病,說殺人就殺人啊,沒見過他這麼彪的……」「人家後臺硬,估計殺了人也沒事!」「再後臺硬也不能隨便殺人啊。」「行了,以後別跟他來往了,這種人纏上了是麻煩啊……」
我跟李俊出了飯店,我拉著他的手說:「俊哥,以後有啥事就招呼著。」然後打了個大大的酒嗝。李俊滿臉堆笑說:「行嘞兄弟,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啊!」
我擺擺手,搖搖晃晃地出了菜市場。我當然沒喝那麼多,於是馬上就恢復了精神,朝著白青家裡走去。回到家,白母聞到我一身酒味,便讓我躺在裡面的床上休息,又給我倒了杯水在床頭,還讓白青好生照顧著我。我雖然沒醉,但確實喝了酒,躺下來還有些暈暈乎乎的。雖然擔心白青再把我綁起來,但這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喝了酒以後嘴巴特別幹,我腦迷迷糊糊的,急當又醒不過來,只是哼哼著要水。好像有個人在身邊推我,我也沒能醒過來。後來就感覺有人把我抱起來,然後往我嘴巴里灌水。一絲清涼的感覺入了喉嚨,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白青懷裡,而白青端著杯往我嘴裡喂水。我打了個哆嗦,問道:「姐,你不是下了毒要害我吧?」
我覺得白青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白青一下急了,猛地把我推開:「愛喝不喝,渴死你拉倒!」
我倒在床上,不知喝的是什麼酒,後勁竟然這麼足,弄的我四肢也沒有力氣。喉嚨裡跟燒了一把火一樣,渴的我是死去活來的。沒辦法,我又只好說:「好姐姐,再餵我些水吧。」
「不喂,渴死你算了!」白青坐在床邊,冷冷地看著我。
我便「啊啊啊」的乾嚎起來:「渴死啦磕死啦,白青姐姐不管我啊……」嚎了半天,白青才坐過來把水遞給我:「自己能喝不?」我試著抬了下胳膊,但還是沒有力氣,便搖了搖頭。
白青翻了個白眼,便把我拽起來,讓我的身體靠著她的肩頭,拿杯餵我喝水。以前打架的時候也這樣近距離接觸過白青,但那會兒都忙著打架了哪有心情去品味什麼。現在靠在她肩頭覺得軟綿綿的,心想白青溫柔起來還是挺好的一個女孩。
我一口一口地喝著,直到把一杯水都喝完了。白青問我:「還喝不?」
其實已經差不多了,不過我還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大概想再享受一會兒白青的溫柔吧。
白青放下我,又去外面盛了杯水,她自己先抿了一口,似乎是太燙,便放在嘴邊吹著。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姐姐。」
「幹嘛?」
「你真好。」
「好個屁。」
「是真的好。」我說:「都說你薄情寡義,我覺得是他們瞎了眼。」
「是你瞎了眼才對。」白青說:「其實我在水裡下了毒,你喝下去不出三天就死了。」
「死就死了吧。」我說:「起碼我看過你溫柔的一面,也算是死而無憾啦!」
「呸。」白青吹涼了水,又把我拽起來,讓我靠在她肩頭,細心地餵我喝起水來。
我嗅著她身上的芳香,腦袋裡有些意亂情迷的感覺,喝著喝著便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