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打不過了?!」白青說:「在家裡施展不開,敢不敢跟我到外面去打?」
臥室的門又推開,白母手裡拿著兩個蘋果,訝異地看著我們:「哎,你們怎麼都站著?」眼睛一瞥,看見了我包著紙巾的手腕,緊張地說:「怎麼回事?」
我看了看白青,她的臉色也有些緊張起來,看得出來特別害怕她媽媽知道。我連忙說:「沒事阿姨,我這有點舊傷,剛才不小心撕裂了,白青幫我拿了下紙巾。」
「沒事吧?我看看啊。」白母走過來要看我的胳膊。白青更緊張了,直接低下了頭。我連忙擺著手說:「真沒事啦阿姨,您快忙去吧,我還要幫白青輔導作業呢。」
「好吧。」白母這才退開了,把兩個蘋果放在桌上,眼神略帶苛責地看著白青:「白青,對同學好一些,知道了嗎?」看來也猜到了些什麼。白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白母這才重新退了出去。我開啟紙巾看了看胳膊,苦笑道:「你也真狠,就下的去嘴啊。」
「誰讓你流氓。」
我以為我看錯了,白青的臉上竟然有些微微發紅。我奇怪地說:「我怎麼流氓了,不是沒親下去麼。而且我也是嚇唬你的,又不會真的親下去。」
「你……」白青吸了兩口氣才說:「你剛才騎在我身上!你……這個流氓!」
「哎呀,原來是這個。」我拍了一下腦門:「好啦,向你道歉。剛才都忘了你是個女生了,你放心啦,我沒想著佔便宜來著,而是把你當作一個厲害的對手來看待的。」
白青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我坐下來,用紙巾輕輕擦著手腕,一陣陣的疼啊,這兩排牙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下去了。「喂,你沒事吧?」白青突然問道。
「能沒事嗎?」我說:「我咬你一下試試?」
「那你咬吧,咬完了咱倆兩清,我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勸你還是早點走吧,我們之間是對手。」白青撩起袖,露出一截如蓮藕一般的玉臂來,還真有咬下去的**。
「兩清啊?」我搖著頭說:「那我還是不咬了,我還不想走呢。」
白青有些急了:「你到我家來到底做什麼了?」
我奇怪地說:「當然是幫你輔導作業啊。」拿起寫字檯上的寒假作業翻了翻,上面竟然一個字都沒有動。「你看看你。」我說:「整個寒假都幹了些什麼,就不怕開學了被老師罵麼?」
「老師根本不管寒假作業的事。」白青說:「而且自然有人會幫我寫,不用你操心。」
這也倒是,白青身為七龍鳳的三鳳,真不愁找個人來替她寫作業。
「那你不計劃好好學習了啊?」我說:「就這麼混過三年?你媽知道了得多難過。」
一提她媽,白青神色就有些不自然了:「我不會做有什麼辦法。」
我呵呵笑著說:「所以我來了啊。」
白青一聽就來了其,一屁股坐在我旁邊說道:「好啊,你來給我講講。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高一的學生,怎麼輔導我這個高二學生的學習!」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翻開了白青的寒假作業第一頁,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是有天才存在的,高一的學生也可以輔導你這個高二的學生。」
前面幾道題都很簡單,憑著印象很快就答出來。白青看我的眼神都不大對勁了:「你……你還真會做啊?」我哈哈笑著:「那還有假?」然後便繼續答了下去,一邊答一邊給白青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