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亮在身後哈哈大笑說:「現在也只有耗能讓宇哥親自出馬啦!」
「誰說不是呢?」元少一邊笑一邊走回自己的座位:「我說我一個人去吧,宇哥還不放心。」
宇城飛也入了座,趁他還沒有睡著之前,我趕緊說道:「宇哥,我自己來就行,還是採取各個擊破的辦法,七龍鳳是一個整體,單抓一個老大恐怕沒什麼效果……」
還沒說完,我發現宇城飛脖一歪,儼然已經睡著了。
無奈之下,我只得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宇城飛披在了身上。然後又拿出七龍鳳的資料仔細研究起來,期間和夏雪互發了幾條簡訊,便再也沒什麼事情發生。大約過了兩三個小時,宇城飛地醒過來。坦白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在沒有藉助外力的情況下,靠自己的意志力醒過來的。我為這個場景感到激動不已,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喜。
「關於你之前的那個問題。」宇城飛開口說道:「我和元少有自信把他打到‘怕了、服了、再也不敢和他們做對’的狀態。比如說城高的麥,一刀就能把他捅的再也不敢露頭,是因為他知道鬥狠是鬥不過我們的。如果侯聖朔在這之後依然敢糾集力量和我們做對,那沒什麼好說的了,只能說這人是條漢,那大家就開始死磕吧,看誰能磕的過誰。」
「嘿嘿,也是個法。」好像我就從來沒有把人打服過,蘇小白都被我踹廢一個睪丸了,他還是對我咬牙切齒的。而宇城飛連動動小拇指都不用,隨隨便便說句話都能嚇走一堆人。差別究竟在哪裡?我審視著自己,也審視著宇城飛。是因為我不夠狠麼?
「當然。」宇城飛繼續說道:「我忙我的,你忙你的,咱倆路不同。我走的是暴力簡單野蠻的路,你可以繼續用你認為最穩妥的辦法。這麼久過去,你應該有些想法了吧?」
「有一些了,不過不知道是否可行,所以想向你請教一下。」我把七龍鳳的資料鋪開在宇城飛面前。宇城飛從侯聖朔開始看,一直看到齊思雨,然後「噗哧」笑了出來。
「這資料是展做的吧?」宇城飛指著周墨和齊思雨說:「這也太搞笑了一點。」然後又快速瀏覽了一遍,接著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有的擊垮,有的拉攏,有的挑撥,有的離間。」我一邊說,一邊指著資料上的名字。
「很好。」宇城飛欣賞地看著我:「準備第一個向誰下手?」
「她。」我指著一個女生的名字:「拉攏之。」
「為什麼是她?」
「因為她和我的經歷最像。我想我們一定會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三鳳白青,你的心一定有很多很多的苦吧。用冷漠的外表,掩蓋自己受傷的心。小學時候的經歷,一定給你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吧。那些曾經欺辱過你的同學,是不是也會出現在你的噩夢之?我理解你的薄情寡義,我理解你不信任他人的態度。
宇城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想借機去泡妞吧,這個白青也是個美女呢。」
我臉紅了一下:「宇哥,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宇城飛輕輕用手彈著資料,說道:「你和這個周墨,真有點什麼啊?」
「有……有一點吧。」我不太好意思地說:「是有些互相吸引,不過我知道我們不可能。」
「說的對。」宇城飛說:「倘若你和夏雪還不可能,和她就更不可能了……」
我說的不可能是指我已經有夏雪了所以和周墨不可能,而宇城飛說的不可能是指我和周墨的條件相差更大所以不可能。不管出於哪個角度,確實都不可能。
「你準備什麼時候行動?」宇城飛問我。
「今天下午。」我說:「分秒必爭。」
白青的家住在這個城市靠近邊緣的地方,這裡矗立著一座二十四小時往外排著廢氣和汙水的化工廠,周圍的居民也都是在這座化工廠上班的工人。白青的父親十年前遭遇化工廠毒氣洩露毒而死,只剩下白青和她的母親相依為命。化工廠體恤這對母女,分了一套職工宿舍給她們,還在菜市場騰了個攤位,讓白青的母親得以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