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呢?」我皺著眉頭。
「耗。」展低下了頭:「旁觀者清。我覺得你應該看的更清楚吧。」
我輕輕嘆了口氣。展又道:「你說吧,看看是否和我想的一樣。」
「好。」我說:「一開始你要帶著齊思雨到大醫院做人流手術,但是她不肯,她擔心在醫院碰到熟人,名聲就全毀了,執意去小診所開了墮胎藥。這個看上去挺合情合理,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如果怕碰到熟人的話,可以到隔壁市的大醫院,沒必要非得到小診所去。」「對。」展嘆了口氣:「可惜我當時腦太過混亂,根本沒想到這一層去……」「不,這不怪你。」我說:「齊思雨在否定你意見的同時,立馬給出了小診所的選項,讓你根本來不及去思考其他。後來也是一樣,你要到乾淨衛生的大酒店,而她執意要去郊區的小旅館。一步步都是她牽著你的鼻走,整個過程齊思雨顯得比你還有主見。」
展呼了口氣:「對。」
「還有,哪個正常的女生會把手伸進便盆裡,將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放在手心?」「齊思雨是正常的,那……」
「那些東西是假的。」我大膽的推出了結論:「還記得我們嚇唬陳小航他父母時請道具師做的手指頭嗎?多麼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原來這世界沒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哪怕是濺在地板上的血跡,以及從便盆裡拿出來的血塊……」
展的呼吸變得濃重起來。我繼續說道:「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或許是因為我太想幫你洗脫罪責了……只是我們都不能否認,這種可能性真的存在。」
「天吶,天吶。」展喃喃地說:「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齊思雨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是得問她自己。」我聳聳肩,看向站在青松下的齊思雨,她用雙手按著腦袋,一臉痛苦的樣,旁邊的周墨還在絮絮叨叨著什麼。「只能說,齊思雨背後的那個人很厲害。」「你覺得會是誰?」展也在盯著齊思雨。
「你心裡有答案了不是嗎?」我玩味地笑道:「有誰能讓齊思雨乖乖聽話,又有誰能佈置出這樣高明的局來?」
正說著,周明和齊思雨走了過來。我和展都站起,周墨朝我搖了搖頭,露出一副無奈的模樣來。我知道,周墨也沒能問出來。展突然說道:「小雨,你為什麼要替他守口如瓶?我們這些人加起來,難道還沒有他一個人地位重嗎?」
齊思雨猛地抬起頭來:「什……什麼……沒……沒有!」周墨皺著眉道:「你在說誰?」
「侯聖朔!」我大聲地把這個人的名字唸了出來:「是他吩咐齊思雨這麼做的,目的是想讓展產生愧疚之心,好讓他永遠都留在齊思雨身邊,同時也能永遠為七龍鳳效力。可惜如意算盤打的太響,最終弄巧成拙,卻把展嚇得倉皇而逃……侯聖朔不知道展已經失憶,還以為他不願和齊思雨在一起,不願和七龍鳳一條戰線,憤怒之下發出圍剿令……你的懷孕也是假的,是不是這樣的?!」我緊緊地盯著齊思雨。
齊思雨大叫了一聲,轉身就跑。周墨恨恨地看了我一眼:「你想象力真夠豐富的!」馬上去追齊思雨。展也想去追,卻被我攔住了:「算了,追到了也沒用,問不出什麼來的。」
展焦急地說:「那怎麼辦?」我說:「就算沒有全部猜,也猜了個七七八八,現在是該把全部身心放在對付七龍鳳上了。總有一天,齊思雨會道出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