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雨就沒有告訴你們,旅館的三天發生了什麼?」
周墨搖了搖頭:「她沒有說過。我們也不願去問,畢竟這是她很痛苦的回憶。」
「好,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展為什麼會逃走吧。」我便把展和齊思雨在旅館的詳細經過說了一遍。講到一半的時候,周墨就瞪大了眼睛;講到齊思雨會在半夜發出詭異的笑聲時,周墨的身體都有些發起抖來,連聲說怎麼可能;講到齊思雨把手伸進便盆,將那個肉乎乎的血塊捧在手裡,朝著展走過去,並說‘這是我們的孩’的時候,周墨嚇得面色慘白,彷彿身臨其境,身體往後傾了一下,差點掉到湖裡面去。
我伸手拉住了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周墨渾身發著抖:「怎麼可能……妹怎麼可能會是這個樣……不可能啊,是不是被什麼刺激到了?」
「我詢問過專業的醫生了。」我說:「就是那個幫展恢復記憶的醫生。他說按照齊思雨的臨床表現來看,極大的可能是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這不可能!」周墨大聲說道:「我每天和妹在一起,她從來都是正正常常的!」
「你別激動。」我說:「我也認為齊思雨很正常。」
「那她為什麼會……」
「因為她是裝的。」我認認真真地把這個字說了出來。
「裝的?!」周墨不可思議地說:「妹為什麼要裝?她為什麼要嚇唬展?」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說:「這個問題的答案,只能去問齊思雨。我和展商量好了今天下午一起去找齊思雨的,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揭開這其的答案?」
周墨沉默了半晌才說道:「好。」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說:「我有直覺,這件事一定和你們七龍鳳有關。」
「不用你說我也想的到。」周墨嘆道:「我很瞭解妹,她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情的。」
「很好。」我說:「只要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就帶著你一起去,把這件事搞清楚,還展一個清白。」我坐起來,按了前進的按鈕,操縱著觀光船往岸邊行去。周墨在一邊若有所思、眉頭緊皺,看來夠她為難一段時間的了。
靠了岸,我們坐進車裡。我給展打了個電話,讓他在家的樓底下等著。周墨開著車,直奔展家而去。到了展家的樓下,展果然已經在等著我。他看著我從周墨的車上走下,整個人都顯出一副呆滯的模樣,還刻意揉了揉眼睛來斷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周墨是來和我們一起去的。」我說:「她也想弄清楚齊思雨是怎麼回事。」
「哦,哦。」展一邊說,一邊向我投來敬佩的目光,還衝我豎了個大拇指,悄聲道:「還是你有魅力啊耗,這樣都能把周墨拉來,侯聖朔在你面前完全不堪一擊啊。」
周墨還是對展冷冰冰的,不過不像以前一樣總是刺他了。我和展上了車,突然想到他們兩人以前鬥嘴的時候,一個不讓另一個上車,另一個說斷了腿也不坐你的車,現在兩人好像都忘記了這回事,於是我就一個人傻樂起來,咯咯咯笑個不停。
「有毛病啊。」周墨說。「有毛病啊。」展說。
「不錯不錯。」我拍著手說:「現在三個現在是一條戰線的了,要不要起個行動組代號?」
周墨冷冰冰地說道:「無聊。」十足「五鳳向來刁」的本色,就好像在東湖挽著我胳膊叫老公的不是她一樣。而展特別的感興趣:「說說看,叫什麼行動組?」
我認真地說:「浩墨行動組怎麼樣?」周墨一下就樂了:「我看不錯。」
展卻拉下來臉:「不是說三個人的行動組嗎,我在哪裡?」
「行動組的代號要越簡單越好,最好是兩個字的,‘浩墨’多有氣勢?」
「那為什麼不叫浩展行動組?」展特別委屈地說:「我覺得比‘浩墨’有氣勢的多。」
我問周墨:「你覺得那個更有氣勢?」周墨自然說道:「當然是‘浩墨’行動組。」
「ok。」我拍拍展的肩:「二比一,少數服從多數,就這麼定了。‘浩墨’行動組正式成立,目的是調查‘齊’事件的真相。組長為王浩,副組長為周墨,組員為展。組員要無條件服從組長和副組長的命令,在任何時候下都不能擅自行動,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