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握住了槍管。這個人的手平穩有力,一點都沒有發抖。
宇城飛伸手將我推開,將那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慢慢地說:「來,崩了我吧。」
「什麼?!」肖治山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我也愕然地望著宇城飛。
「我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宇城飛的語氣沉穩而緩慢,沒有絲毫的慌張和顫抖:「沒有膽,你今天就輸了,你和你的人跪著走出農貿市場……」
話還沒說完,肖治山猛地把手扣在了扳機上:「老殺人的時候,你還沒生下來呢!」
那股氣勢絕不是裝出來的,誰都相信他一定真的殺過人,誰都相信他一定真的敢開槍!
「你敢叫老跪著走出農貿市場?!」肖治山哇啦啦地罵著:「打了幾次架覺得自己牛逼了是吧?!老今天就將你躺著出去農貿市場!」
聽了這番話,宇城飛反倒笑了:「敢開槍的話當然更好,因為你就開始要倒大黴了。」
「倒霉?什麼倒霉?」肖治山皺著眉頭:「你是說老會被槍斃嗎?」
「虧你還是出來混了這麼多年的。」宇城飛冷冷地笑著,因為額頭被槍管頂著,所以一雙眼睛只好往上瞟著看向肖治山:「元少,告訴他殺了我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元少陰森森說道:「我會殺了他老婆。」
「孟亮,你呢?」宇城飛又問。
孟亮說:「我會殺了他孩。」
「張北辰,你呢?」宇城飛接著問道。
張北辰說:「我會殺了他雙親。」
宇城飛一個一個地問下去,他的兄弟們一個一個地答著,幾乎將肖治山的家人殺了個遍。
肖治山聽著聽著,握著獵槍的手微微顫抖起來,額頭上也有冷汗滴下。他混了這麼多年,大概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兇狠的一幫人,用「喪心病狂、令人髮指」來形容都不為過!
「你聽到了吧?」宇城飛繼續冷笑著:「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們到底會不會為了我去把你全家人都殺光。要不你現在就試試看,一槍把我崩了?」
肖治山的手抖的更厲害了,他怎麼敢去試!
「你怕什麼呢?」宇城飛說:「你不是也有兄弟嗎?你要是覺得不服氣,可以讓你的這幫兄弟為你家人報仇啊……不過呢,肯為了我去殺人的兄弟,可不止這些人呢……是不是啊,耗?!」
「當然。」我冷森森地笑道:「不瞞你說,就算他現在沒有殺你,可看到他用槍口對著你,已經讓我非常不爽了啊,坦白說,我現在就想要殺了他呢……」
我一邊說,一邊從地上撿起了幾雙骯髒的一次性筷。
是的,我已經徹底憤怒了,因為肖治山剛才用言語侮辱夏雪、桃和楠楠,現在又用槍口對準了宇城飛的腦袋,看到這一幕的我全身上下的血液早就沸騰不已、無法控制了。我覺得我像是突然間就變了個人,渾身上下充斥著暴戾之氣!
宇城飛笑了:「在他沒有開槍之前,能不能暫時饒過他這條狗命?」
「當然可以。」
我走到肖治山身前,肖治山瞪著眼看著我,他恐懼的表情、顫抖的雙手,都將他心的恐懼深深的出賣。
「別緊張,很快就會過去的。」我解開肖治山的衣服,使他肩膀的肌膚能夠裸露出來。
他身後的那幫人都大睜著眼睛,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我問:「有槍了不起嗎?」然後把筷狠狠刺進了肖治山的左肩膀上。
我又問:「有槍很了不起嗎?!」然後把另一根筷狠狠刺進了肖治山的右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