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我和夏雪對視了一眼,同時感覺到展已經能夠慢慢面對現實了。

展苦笑道:「如果真的如同周墨所說,那我還真是人渣的人渣啊。」

「展,別這麼說,我相信你當時一定是有苦衷的。」我坐在床上,認真地說道。

「所以啊,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展也認真地說:「我絕對不能再逃避下去。」

「真男人!」我衝他豎起大拇指。夏雪也咯咯笑著說:「我同意我同意。」

我拿出醫生給我的那張名片遞給展,「醫生說這個人能幫你恢復記憶。」

「好啊。」展坐起來:「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吧。」

「你沒發燒吧?」我無奈地說:「現在都幾點了,人家還能不休息啊?」

展想想也是,便說道:「那咱們明天再去找他。」

等展把一瓶水輸完,我叫來**幫他拔了針,醫生也過來看了看展,說可以出院了,只是以後要小心,別再輕易受刺激了。我們出了醫院,先把夏雪送回家,然後便和展一起回北七的宿舍去。到了北園七,晚自習還沒下,我和展到小賣鋪買了酒和花生米,回宿舍慢慢吃著喝著,直到雷宇他們也回來了。

「浩哥,你們下午去哪啦?」雷宇一回來就問。我敷衍了幾句,把事情蓋過去,然後叫眾人一起來喝酒。直鬧到大半夜,才各自昏昏睡去。到了第二天,夏雪的來電把我驚醒。「還去不去啦?」夏雪在手機裡問。我說:「去啊去啊,你也去?你不上課了?」

「不上啦,跟著你逃課逃習慣了,反正那點東西我都學會了。」

「行,那你來吧。」

我們約了在校門口見面。我和展在馬路牙上等的時候,夏雪還沒出來。展說:「有點緊張啊,感覺自己的**要被你倆**到一樣。」我呵呵笑著說:「你要是不願意,治療的時候我和夏雪就回避一下。」展說:「不用啦,你倆在場正好,萬一我以後又忘了,你們還能幫我回憶回憶呢。」

「是這麼個理兒。」

展又說:「萬一我真是那種人渣怎麼辦?耗,你還看得起我嗎?」

「說什麼呢你。」我笑著說:「誰一生還不犯幾件錯事啊。要真是那樣的,咱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嘛。不過你得提前考慮好,要真有這麼一回事,你準備怎麼補償齊思雨?」

展沉默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會和她在一起嗎?」

展又說:「那蘇婉怎麼辦?」然後一臉的難過。

我覺得話題有些沉重了,便哈哈笑道:「你小終於體會到我的痛苦了。」還記得圍攻老狗的那天晚上,我和展就坐在這個馬路牙上喝酒。當時我還羨慕他有乾乾淨淨的愛情,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和糾葛纏繞,沒想到這還沒兩個月過去呢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果然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夏雪出來啦。」展突然說道。

我抬眼望去,只見夏雪上身穿著一件粉色的短款羽絨服,下身一條修身的藍色牛仔褲,腳上登著一雙白色的匡威板鞋,再配合她那張天生麗質的面龐,整個人散發著青春陽光的氣息。

「你老婆真漂亮啊,隨便穿穿都這麼美麗。」展由衷地說道。

「那還用說。」我挺直了腰板,微笑地朝夏雪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