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叔叔。」我端起杯,認認真真、誠誠懇懇地說道:「我一定好好學習,給夏雪一個幸福的未來。」終究,還是沒有把自己已經轉到北七的事情說出來。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夏雪的父母都是熱情好客的人,處處照顧著我的情緒,對我也是極好極好。可惜晚上還要上自習,並不能呆的太久。臨走的時候,夏雪媽媽說:「改天讓夏雪領著你到家裡去坐坐,順便認認門。」我心想,你家的門我可太熟悉了……
出了飯店,又和夏雪一起打車回學校。到了城高和北七的校門口,我站在馬路牙上目送夏雪進學校。正看著夏雪婀娜的背影陶醉時,腰上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腳,緊接著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嘿嘿,王浩是吧,等你好長時間了。」
這一腳力道頗大,我又沒有任何防備,猛地一下就跌倒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我用餘光一瞟,發現四五個學生朝我圍毆過來,皆是一臉的不懷好意,一看就是北七的學生。夏雪聽到聲音,看到我被人打了,連忙疾奔過來。我大吼道:「你別過來,快回學校去!」然後就地一滾,躲開那幾個人的拳腳,爬起來就朝著先前藏鐵棍的垃圾桶而去。
「別讓王浩跑了!」先前踹我的學生喊著,一顆碩大的光頭熠熠生輝。
終究還是遭到偷襲了,我把手伸進垃圾桶,將那根鐵棍摸出來,朝著身後一個學生的腦袋就揮過去。那學生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同一時間數只腳踹過來,又把我踹了個趔趄。夏雪在馬路對面喊道:「我去城高叫人!」然後便返身進了學校。我胡亂地用鐵棍一揮,不知打在誰的胳膊上,那學生「嗷」的一聲叫喚。那光頭喊道:「別打了,快走,一會兒城高的學生就出來了。」那幾個學生趕緊就走,被我朝腦袋悶了一棍的學生也爬起來跟著跑了。
「x你媽,有能耐別跑啊!」我揮舞著鐵棍追了兩步,他們已經竄進人群裡不見了。
這時候正是上學高峰期,兩所學校的學生都衝著我指指點點。我一屁股坐在馬路牙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身上到處都是腳印,心裡別提有多搓火了。過了一會兒,城高裡湧出十幾個學生來,胡建民帶著人過來了。
「浩哥,你沒事吧?」
夏雪也奔了過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人,也算是相當不錯了。夏雪蹲在我旁邊,連聲問著:「怎麼樣了?你沒事吧?」我衝她擺了擺手:「沒事,那幾個孫還傷不了我。」
胡建民很是氣憤:「浩哥,知道是哪個班的嗎?咱們進北七找人去!」
夏雪幫我拍著身上的腳印,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哪個班的。還是算了吧,城高的一進北七麻煩就更大了。謝謝你們了,先回去吧,這件事我自己解決。」
「浩哥,要不我把兄弟們都叫出來!」胡建民握著雙拳,很是為我的遭遇感到不平。
「不用,別把事情鬧大,還不至於。」要真鬧到那個地步,北七非把我開除不可。我這才進來十幾天啊,還想安安生生地過段日呢。
「我剛進學校,正好就看見胡建民他們了。」夏雪說道:「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讓那些人給跑啦!」我笑了笑,摸著夏雪的頭說:「沒事,你做的很好啦。以後再碰到這樣的情況,你可千萬別衝過來,能去叫人就去叫人,叫不到人就先跑。你一過來,我就得分心了。」
「嗯。」夏雪幫我拍著身上的灰。剛才被踹倒在地上,衣服褲上髒兮兮的,還有的地方給磨破了,看上去真挺狼狽的。夏雪可能以為我被打的挺狠,眼淚就簌簌掉下來了。實際上沒多大事,而且剛才我也沒吃虧,還真多虧雷宇給我的這根鐵棍了,不然剛才真就栽了。
我安慰著夏雪:「咋又哭了啊,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這點事算個啥。」
夏雪哭著說:「怎麼到哪都有人找你麻煩呀,我現在都不放心你回北七了。要不平時你去城高上課吧,反正班主任也不會趕你走,你的桌椅都在呢……」
「沒事,真沒事。」我站起來,笑呵呵說:「北七嚇不著我,要是就這樣走了,還不被人給看扁了?放心吧,我回去上課啊。胡建民,你幫我把夏雪送回去。」心裡那股倔勁又上來了。
撫琴的人說:
宿舍裡那個床位,不少人都猜對了,這幾天就能公佈答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