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否則就絕交

展的臉一下慘白起來,有些侷促不安的樣:「耗,別說這個了,咱們四處走走吧。」我以為他是單純的想起齊思雨就感到頭疼,便沒再繼續追問下去,和展繼續朝前走去。路過圖書館,我忍不住朝里望。跟桃好的那短短幾天裡(就是為了氣夏雪那段日),我們經常下午二節課後到這裡來看書,一人捧著一本莎士比亞的名著看的津津有味,兩個人的手則在下面悄悄拉著,現在回憶起來也是滿滿的幸福和甜蜜。

「讓你不要想桃,你怎麼就不聽啊。」展突然抓著我肩膀來回晃著:「快醒過來!」我納悶地看著展:「你怎麼知道我在想桃?」這傢伙莫非是我肚裡的蛔蟲。

「你想夏雪的時候和想桃的時候,表情不一樣。」展說:「我一看你走神發呆,露出慚愧內疚自責懺悔的樣,那就是在想夏雪了;露出甜蜜微笑幸福美妙的樣,那就是在想桃了。我分析的對不對?」一臉的得意和驕傲。

「絕了。」我豎起大拇指。

「以前也有過這種現象。」展繼續說:「就是蘇小白劫持桃那次之後,你對桃也充滿了愧疚之心,有事沒事就往她身邊湊。但是那會兒夏雪沒事,成天在你身邊纏著逗你開心。你一旦開始走神發呆,露出慚愧內疚自責懺悔的樣,就是在想桃;露出甜蜜微笑幸福美妙的樣,就是在想夏雪。我已經把你分析的透透了。」

「絕了。」我再次豎起大拇指。

我們繼續朝前走,將城高的一草一木都看遍,將每一個建築都收在眼底。往日我以能在城高就讀而驕傲,現在城高因有我這種學生而恥辱。這真是一個諷刺的轉變啊。

我們一直走,走到食堂,然後再往回返。展問我:「被開除了,你準備去哪裡念,我也收拾收拾陪你一起去。」我瞪著眼說:「你瘋啦,城高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名校,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轉學?要不是我被開除,我絕對會死皮賴臉地留在這裡。」

「先別管這些,我就問你,你準備去哪?」

「我準備去職院。」我說:「宇哥早就說想讓我去做他的白紙扇,這次正好是個機會。」「真好啊,能跟宇哥他們一起玩。」展一臉羨慕地說:「帶我一起去唄,我特別喜歡宇哥他們那幫人,我覺得他們是三所學校的勢力裡最有潛力的一批了。」

「你羨慕個屁啊。」我哭笑不得:「展,你要留在城高,好好學習,將來考大學。」「那你呢,你不考大學啊?」展惋惜地說:「去了職院就是專,得先考上大專,才能考本科,以後還怎麼和你並肩作戰啊?」

我繼續哭笑不得:「一天到晚光想著打架幹什麼。你還是想想和蘇婉的未來吧,將來一起考個好大學,比翼雙飛什麼的多好啊。」

「不是。」展笑著說:「我是覺得吧,從你拿花盆砸鄒陽,亮哥叫我罩著你開始,我覺得咱倆的命運就聯絡到一起了,到後來的麵粉計劃、破網計劃,打狗計劃,咱倆什麼時候單獨行動過?咱倆在一起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展!」我很大聲地說道:「不許你跟著我轉學,否則咱倆就絕交!」

我的前途已經毀了,我不能讓展跟著我一起毀掉。

展有些鬱悶:「不去就不去,你生什麼氣啊。」

「是,我生氣了。」我說:「展,咱倆是好兄弟,我也想繼續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能因為自己被學校開除了,還讓你跟著我一起轉學過來,那樣就顯得我太自私了。這樣,我以後去了職院,還經常來找你玩,行不行?」

展看我信念很堅定,只好說道:「好吧,你一定要經常過來找我們玩,大家肯定都會很想你的。職院和城高又不遠,只隔著一道牆,你上著課就能翻過來了。以前沒有職院的學生敢到城高來,但是你沒事啊,你是這邊的老大,誰敢說你什麼?」

「哈哈。」我笑著說:「沒問題啊。不過說到老大,等我走了以後,你肯定就是大家心公認的城高老大了,有句話一定要提醒你,千萬不要太過張揚,否則容易被耳光王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