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王看了看老狗,點點頭說:「嗯,你沒有帶頭打架,很好!」
話音剛落,磚頭不知從哪鑽了出來,拎著手的磚頭就朝老狗的頭狠狠拍了下去。男老師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在老狗哀嚎的慘叫聲,磚頭連著拍了四五磚才被兩三個老師壓倒。
怎麼說呢,倘若老狗真的和磚頭單挑,也未必能輸的這麼慘。畢竟老狗的心狠手辣也是在城高出了名的,但他一來是從心裡怕了老狗,二來想在耳光王面前表現一下,愣是一下手也沒還,完美的詮釋「不帶頭打架」的真髓,確實是城高學生的楷模和榜樣。
所有的學生都被帶到了保衛科。保衛科放不下這麼多人,都在保衛科門外站成兩排,有受傷的先帶到醫務室處理。然後帶頭打架的一個個被帶到教務處去問話,說是帶頭打架的,其實就是類似展、胡建民等這些混混頭。老師們對這些人瞭如指掌,一叫一個準兒。
老狗雖然沒帶頭打架,帶打架的都是他的手下,耳光王又不傻,所以老狗也留了下來。
由於怕我們這些人再打起來,所以就被分成兩撥站著,間隔著全副武裝的保安——這次真的是全副武裝了,戴著頭盔拎著警棒啥的,看樣是動真格的了。
磚頭則不知道被帶到哪裡,畢竟他才是最不安定的分。我們這一撥人裡,胡建民他們笑的很開心,打過這一場大架之後,他們的名聲要更加紅了。雖然我也不知道在學校裡因為打架而走紅有什麼可得意的。但他們就是一個個都很得意,圍在我身邊吹噓著他們剛才打架的時候有多麼賣力。「浩哥啊。」胡建民說:「怎麼不給我們也髮根棍呢,否則肯定能打的他們全都趴在地上不可。」
「呵呵,時間太過倉促,沒來得及準備。」我只能這麼說了。
要真是給他們都發了棍,那場面更無法收拾了。本來這場混戰的目的是讓史東趁機幹掉老狗,但現在看來似乎徹底失敗了。這場架過後,唯一的收穫就是,以後再沒人說我們這幫人不如老狗他們了。估計老狗也不會再輕易找我們麻煩,更不會囂張的說「我能讓胡建民他們跪地上叫爺爺」這種話了,而胡建民他們就相當於立了投名狀,以後就跟我緊緊聯絡在一起了。嗯,這一架,讓他們也徹底歸順在我的身邊。
學生們被一個個地叫著,等了許久終於輪到了我。我本來是坐在石階上的,聽到老師喊我的名字就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臉無所謂地走向教工樓。很多學生看著我,無論高一的還是高三的,這一刻鴉雀無聲,我的步伐輕鬆,表情沉穩。
到了教務處,我把門關好,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剛要摸出根菸來抽,耳光王一耳光就打了過來。這一巴掌當真夠狠,估計耳光王用了十成的力道,我更是被扇倒在地上,耳朵裡嗡嗡嗡的響著,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要耳膜穿孔了。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耳光王大吼著:「弄這麼大一場動靜很牛逼是吧?!」
我使勁搓著自己的臉——這麼做確實挺有用的,感謝老狗無意教給我這個方法。
我站起來重新坐在沙發上,說:「那麼多高三的混聚在學校門口……」
「我哪知道你也會出來!」耳光王繼續大吼著:「如果僅僅是磚頭的話,那些保安就能拉住他了!你們那麼多學生,真打起來拉得住嗎?!這可是上百人的混戰啊,城高可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發生,這下讓老的臉都丟到北七和職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