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磚頭單挑能力再強,但也雙拳難敵四手。但是磚頭有個特點,倘若打不死他,這傢伙一定會回來報仇。這傢伙彷彿永遠不知道害怕,永遠可以和對手死磕下去。不像麥,一刀就捅破了他的肚,更嚇破了他的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老狗說最起碼得讓磚頭躺一個月,這樣就有充足的時間來對付你。」史東接著說道:「現在看來,應該是有足夠的時間稱霸城高才對,一個月後就算磚頭捲土重來,也有我們這些炮灰為他擋著呢。」
「你們明天埋伏磚頭的
時候,帶不帶傢伙?」
「不帶。」史東說:「老狗說不用,拿傢伙容易出事,又不是大型的群架。」
「那就好。」我笑了。看來午讓展準備的棍有用了。
「你要救磚頭?」史東皺著眉說:「其實不用。等老狗解決掉他,你再解決老狗,城高不就是你的了嗎?何必做這麼多此一舉的事情,桃那裡也不用內疚,你假裝不知道嘛。」
「嘿嘿,我對稱霸城高什麼的沒興趣。」我說:「說起來或許你不信。我一步步走到現在,目的僅僅是不被人欺負而已。」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我覺得史東肯定會不信。
史東果然不信,瞪著眼說:「誰敢欺負你?」
我笑了,是啊,誰敢欺負我?我是城高大佬之一,誰敢欺負我?可就是一直有人欺負我,從鄒陽到李傑,再到洪力,再到麥,再到蘇小白,再到老狗,我不想惹這些人,這些人卻屢屢找上我的麻煩。也罷,來吧,都來,讓他們知道欺負我的下場。
「就這樣吧。」我懶得和史東解釋那麼多:「明天晚上照顧好自己,別讓我的人誤傷了你。以後有什麼事,想辦法讓人傳信給我,或者打我的手機。」報出了一串手機號。
「高一就用上手機了啊,不簡單。」史東把我的手機號記了下來,「我們這沒人有手機,不過我有急事找你,可以到小賣鋪給你帶電話。」
「可以。」我也懶得跟史東介紹手機的來處,跟他們宿舍人道了個別,便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一日無話。唯有午在食堂的時候,我又看見磚頭、桃、夏雪三人一起吃飯,我左思右想,決定過去提醒提醒磚頭,讓他晚上小心一些。我剛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去,磚頭就像是觸發了警報似的,馬上站起來衝我說到:「不許靠近我們!」
我聳聳肩,便又回去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看你晚上是不是被人打成茄。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展他們集合到我們班來,人手一根擀麵杖粗細的棍,藏在袖筒裡還挺霸氣。我問展:「怎麼樣,胡建民他們什麼反應?」展說:「按照你說的,我放了一點訊息出去,他們知道咱們今天晚上有行動,正因為你不帶他們去而有些急眼呢。」
「嘿嘿。」我笑著說:「吊吊他們胃口,得讓他們覺得跟著咱們出去行動是件倍兒有面的事才行,否則以後幹什麼還得求他們多沒意思。」
「耗,這些動腦耍手段的東西交給你,我玩不來。」展嘿嘿笑著,特別陽光。
「走吧。」我一揮手,帶著眾人一起出門。剛走到門口,胡建民、戴祖德、林松等一幫人就圍過來了。胡建民開口就問:「浩哥,你們要去哪裡?」
我淡淡地說道:「出去辦點事。」
我越是淡定,胡建民越是著急:「需要我們幫忙不?」
「不用。」我說:「我們出去處理點小事,這幾個人能搞的定。」
「浩哥!」胡建民抬高了嗓門:「你是不是不信任我們幾個啊,我們是誠心誠意跟著你的。」其他人也紛紛響應著:「是啊浩哥,就帶著我們吧。」「浩哥,我們還是能幫上忙的。」
「這事吧……」我故意拖長了音調:「倒不是不相信你們幾個,實在是事關重大,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樣吧,這件事過了以後,馬上就能傳開。到時候你們看看還敢不敢跟著我。」
我這麼一激將,胡建民更急眼了:「浩哥,這說的哪裡話。哥幾個都是混過來的,無非殺人放火、姦淫擄掠,有什麼不敢做的?你得相信我們的膽。」
這傢伙,我還沒把坑挖好,他就著急地想往下跳。
「行,那就先這樣,以後再說。」我迫不及待地帶著展他們匆匆走了。胡建民他們在後面長吁短嘆,很想跟著我們一起過來,胃口是被我吊的足足的。
出了教學樓,有人來報,說磚頭正送桃回宿舍。我帶著眾人匆匆出了校園,打車趕到磚頭家的出租屋附近,找了處地方先埋伏下來。仍舊是我們這十三個人,人雖然不多,但救出磚頭還是沒多大問題的。剛埋伏好,手機就響了。我接起來,正是史東。他說他帶著人已經埋伏到出租屋附近了,還說老狗今天晚上不會出現。
這也正在我的意料之,老狗不會輕易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而我更加無所謂,反正今晚的主要目的是救出磚頭,讓那傢伙知道一下誰才是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