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兩年才畢業吧。」
我說:「在未來的兩年內,你會一次又一次地聽到我的名字。到那個時候,你就會感嘆自己今夜是多麼的幸運,只是捱了一頓打而已。」
說完這句話,我站起來,繼續用手電筒去晃其他人的臉。這一次,摳腳的不再摳腳了,拍蚊的也不再拍蚊了,一個個乖乖地坐著,等著我的手電筒晃過他們的臉。
「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何必搞的這麼難堪呢。」我搖著頭,出了宿舍。
「太他媽爽了!」胡建民搓著手,竄到我旁邊說:「我都沒想過自己敢打高年級的學生,浩哥啊浩哥,我真是後悔沒有早點跟著你啊,還是展那小有眼光!」
「其實我挺不樂意打架的。」我搖著頭說:「不過那人似乎挺瞧不起咱們高一的混。嘿嘿,多上了一年學很牛逼嗎?謙遜一點又不會懷孕……」
揍過肥龍後,再進其他宿舍顯然容易了許多。最起碼的,不如肥龍牛逼的都不敢再造次。一個比一個乖巧聽話,有個宿舍還不等我們推門,自己就先把門拉開,一個學生滿臉堆笑地遞過煙來:「浩哥是吧?哥幾個都在呢,來看看有沒有你要找的人。」
別人尊重我,我當然也會尊重別人。我看過一遍,確定沒有要找的人之後,便坐下來和他們宿舍的人聊了會兒天,遞煙的那個挺會搞活氣氛的,把大家逗笑了好幾次。
「行了哥幾個。」我笑著說:「你們早點睡吧,今天晚上不好意思,出了點事,所以打擾大家睡覺了。以後要是看得起我王浩,有什麼事就來找我,我一定竭盡全力來幫你們。」
「浩哥再見!」「浩哥有空來玩!」「浩哥也早點歇著!」「浩哥一定要再來啊……」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用笑臉換來的還是笑臉,你用囂張換來的則是更大的囂張。
高二年級的住宿生大約有三百人,走完這三四十間宿舍足足花了快一個小時。大部分宿舍都很配合,也有幾個像肥龍這樣不服氣的刺頭,在被我們收拾過後消停多了。
以前的高二是麥的天下,現在麥既然已經不在了,也就沒人再挑這個頭出來鬥我。這個晚上在高二宿舍的樓層裡還算是暢通無阻,想必現在他們對我的畏懼已經到了一個層次。威望在慢慢增強,名聲在慢慢擴大。雖然那幾人還是遲遲沒有找到,不過我並不著急,畢竟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立威,破網計劃正在井然有序地執行著。
等到和蘇小白撕破臉的那天,倒要看看誰還敢幫著他。
從高二的最後一個宿舍走出來,仍舊是一無所獲。
「浩哥,還是沒有麼?」胡建民皺著眉。
「不著急啦。」展說:「咱們慢慢找,不是還有高三嗎?嘿嘿,比高二更具挑戰性,而且為了高考加分,體育生也有不少,那可是一個比一個暴力啊……」
胡建民憂心忡忡地說:「體育生倒還是其次,高三可是老狗的地盤。一個不小心,把老狗得罪了可不太好。咱們的勢力剛剛組建起來,可千萬別被老狗給打散了。」
我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咱們去找找看,碰到老狗的人,咱們就有禮貌一些。」這個時候確實不大適合得罪老狗,畢竟我目前的敵人是蘇小白,不想再攙和個老狗進來。
我又跟展說:「高三的混,你應該也認識不少吧,是不是老狗的人能不能分辨出來?」
「能,放心吧。」展說:「我跟他們也挺熟,只要咱們不是太囂張,應該沒有問題。」
胡建民又插嘴說:「假如啊,我說假如。浩哥,假如你找到那幾個人了,而他們恰好是老狗的手下怎麼辦?咱們還要不要……」
這個問題一齣,現場都安靜下來,顯然其他人也在擔心這個問題。展也看向了我,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這個時候確實很關鍵,一不小心,剛剛凝聚起的人心就散了。
「不會。」我說:「今天晚上偷襲我,試圖挑撥我和展關係的人,絕不是老狗的手下。」
「為什麼?」胡建民問。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老狗如果想找我的麻煩,以他現在的實力,早就直接來找我了。」我嘿嘿笑著說:「犯不著派幾個手下來挑撥我和展,你們說是不是?」
展第一個說道:「不錯,老狗才不屑做這種事情呢。」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這顆定心丸給他們吃過,便為踏上高三之途打好了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