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麥,你就能立棍了。」耳光王說:「麥一倒,你就能接替他成為新一任的大佬。」
我看著桌上的彈簧刀,半晌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耳光王說:「你放心,人沒有那麼容易死,到時候我會安排救護車在附近。還有,你一定要讓麥先動手,這樣你就順理成章的正當防衛。我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在學校大會上開除麥,而只給你一個記過的處分。」
我還是沒說話,又掏出第三根菸來開始抽。
「你不同意也沒關係。」耳光王笑著說:「我再想其他辦法。總之麥是一定要滾出學校的,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城高陷入更大的腥風血雨之。」
「你要想什麼辦法?」我謹慎地看著耳光王。
這次輪到耳光王不說話了,反而笑臉盈盈地看著我。
「不許你打桃的主意!」我歇斯底里地衝他大吼著。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知道了。」我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將那把彈簧刀裝進自己的口袋。
耳光王也站起來,走向背後的窗戶,猛地一扯窗簾,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
「黑暗既然一定要存在,就讓陽光儘量多的普照大地吧。」耳光王意味深長地說著。
我轉身,出了教務處的門。
正是下課的時間,校園裡一片歡聲笑語。我這個腦袋包的跟木乃伊一樣的人,自然引起許多學生的紛紛側目。自然有許多學生還不認識我的,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的名字一定會如雷貫耳,讓他們許許多多的人所傳頌。
在去教學樓的路上,竟然意外地看到了麥一行人。
麥身邊簇擁著五個人,洪力自然也在其。我都包成這樣了,麥竟然還認得出我來,身一橫,就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把冰冷的彈簧刀。城高管得很嚴,即便有打架行為,最多也只是用木棍、磚頭這一類物體,很少有人會使用管制刀具。而我口袋裡的這把刀,則是我制勝的武器。可是現在,是出手的最佳時機嗎?
麥看著我,笑著說:「還沒轉學啊,那咱們以後可有的玩了。」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當然是不會動手的。而我也笑了起來,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酷似熊貓眼的黑眼圈,我猜測那一定是宇城飛的傑作。能在麥眼睛狠揍一拳的,也唯有那個表面看著不靠譜的傢伙了,怪不得麥要落荒而逃呢。
「你笑什麼?」麥的眼神凌厲起來。
「沒什麼。」我摸著拳頭,說:「我在想,什麼時候在你另外一邊眼睛上也揍上一拳。」
「媽的,你不想活了吧?!」麥旁邊的洪力立刻罵道,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我斜眼看著他:「大哥們說話的時候,你這種小弟能安靜一些嗎?」
洪力等人均是一愣,大概沒想到我有如此底氣。麥卻是笑道:「大哥?嘿嘿,你還真敢高抬自己。不就又多了個磚頭做靠山麼,就這麼著牛逼起來了?」
……看來這件事傳的還挺快啊,估計夏雪也已經知道了吧?
磚頭綁了我,這事不少人看見了,自然傳的沸沸揚揚。磚頭為什麼綁我,這事也很快就能被人八卦出來,「磚頭是桃的哥哥」這件事恐怕已經人盡皆知了。他們雖不瞭解這其具體過程,但總是覺得我和桃既然關係曖昧,磚頭自然是要幫著我的。
「不用磚頭幫忙,我一樣能幹掉你。」我咧開嘴笑了:「等著瞧好吧。」
說完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離開,把麥他們撇在原地傻傻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