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記住了。」我看到蘇小白的笑容,便也忍不住跟著笑起
來。我想我知道他的人際關係為什麼那麼好,人脈為什麼那麼廣泛了。這樣一個愛笑的人,誰看到他都不會生氣的。
「好,我先走了,你等著吧!」蘇小白帶著倩倩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才想起來忘了問問下午是誰找他來幫我的,這個問題就留著下次再說吧。
又等了一會兒,洪力和鄒陽才走了下來。
洪力看到我,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你tm的又去找元少幹什麼?叫你拿一千塊錢你不拿是不是?你很牛逼啊找職院的人,以後還想不想在城高混了?」
被他這一頓罵,我心裡冒出一股無名火來,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和他生氣的時候,徒挨一頓打而已,便強忍下了這口氣,淡淡道:「走吧,元少他們還等著呢。」
彷彿是看我吃了癟,鄒陽得意地看著我,還真是個狐假虎威的傢伙。
洪力一路走,一路罵,我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拿起街邊的磚頭砸到他頭上了。
好不容易到了網咖,元少和孟亮他們就在門口等著,稀稀拉拉的十幾個人,還是沒看到宇城飛。
「哎呦!」洪力誇張地叫道:「元少,幹嘛弄這麼多人啊,難不成還想打我一頓?」元少哈哈笑著走了過來,很是親暱地摟著洪力的肩膀:「瞧你說的,這麼多人就非得是打架?就不能是列隊表示歡迎啊?」
「得了唄。」洪力輕輕捶了元少一拳:「你們職院的最鬼了,說的話就不能信!」一邊說還一邊看我,似乎是在告訴我:「少年,看到沒有,我和元少的關係很好,你的如此算盤要落空了。」
「哈哈哈哈……」元少和洪力兩人都笑了起來,從表面上看確實是一對好朋友呢。
洪力又瞅了瞅元少身邊的人,不經意地問道:「宇城飛不在嗎?」
「他昨天通宵了,這會兒在宿舍睡覺呢。」元少眯著眼睛。
「哦。」我注意到洪力明顯的鬆了口氣。
「好啦,好啦。」元少一屁股坐在網咖門口的臺階上,招呼著他也一起坐了下來。兩人並排坐好,各自叼上了一根菸,看著遠方即將落下去的夕陽,還真有些快意恩仇的味道。
「說說王浩這事吧。」元少彈著菸灰。
「行啊。」洪力捋起了袖,氣派倒是很足。
「我的建議是這事到此為止。」元少說:「那天孟亮讓展過去,就是想讓那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展和李傑關係不錯嘛,他們倆完全可以解決這件事情。我也聽說雙方已經達成協議,怎麼就半途殺出來你這麼個程咬金啊?」說到後來自然是以玩笑的口吻。
「元少,咱說話可得摸著良心啊。」洪力慢條斯理地說:「如果那天,和平解決也就算了。可是你們的小兄弟未免欺人太甚,把雞骨頭撕碎了灑在鄒陽的頭上,這種行為也太tm的侮辱人了吧?」「第一。」元少說道:「是鄒陽先把嚼碎的雞骨頭砸在王浩的身上。第二,王浩午回到宿舍,鄒陽他們把他的被踩在腳下。這些我都沒說錯吧?究竟是誰侮辱了誰?」
「嘿嘿。」洪力說道:「在教室的時候,鄒陽不過是和王浩鬧著玩。結果他像個瘋一樣抱著君蘭砸到鄒陽的頭上,還當著全班的面打了他一頓。這事有沒有?我沒說錯吧?」
我發現了,洪力和元少二人的級別相當,就像展和李傑一樣,現在又開始唇槍舌劍。
我忍不住了,立刻說道:「鄒陽在初欺負了我三年,我是忍無可忍才下手的!」
元少把手一攤:「洪力,這你都聽到了吧?欺負了三年?嘿嘿,就是兔急了也咬人的吧?」
洪力問道:「鄒陽,有這麼一回事嗎?」
鄒陽也走過來,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他純粹是在放屁。」
「你說什麼?!」我瞪著他,心頭的怒火再一次湧起。
鄒陽往後一退,語音微微有些顫抖地說:「你們看看,到底是誰欺負誰?」
洪力也哈哈笑道:「元少。我可沒見過被人欺負三年還能這麼牛逼的,究竟是誰在說謊無需多論了吧?」元少卻在掏著耳朵:「這又什麼稀奇的。以前被欺負,不代表一直被欺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嘛。比如我們宇哥,一年前在職院不也是個人人喊打的孬種?」
聽到「宇哥」的名字,洪力明顯又是一個激靈,迅速左看右看,才不屑地說道:「王浩這個傻x,也有資格跟宇城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