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鏡娘頓時無言以對。

老者眸子裡兇光一閃，又道：「快把7號的資料調出來！」

眼鏡娘手上一頓操作，全息螢幕中便立刻跳出一個虛擬的人物形象，空中則飄滿了各種各樣的資料。

如果王巖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飄浮在空中的資料，是他從出生到十八歲成年，所有的資料赫然都一一在列，甚至就連初二那年摔斷手，做過的關於手術的資料也是在列。

不過老者的關注點根本就不在這些，手上一頓操作，便只剩下一個資料——寧州！

「寧州？」老者的眉頭便微微一蹙。

眼鏡娘也小聲說：「寧州那邊挺麻煩的。」

「再麻煩也必須抓回來！」老者冷然道，「通知獵殺者1號，立刻前往寧州北港高專抓捕試驗者7號。」

「是。」眼鏡娘轉身欲走。

「等等。」老者卻又把眼鏡娘喊住，想了想又說道，「告訴獵殺者1號，如果抓捕失敗可以物理抹除。」

「教授？」眼鏡娘吃驚道，「這個7號是個珍貴的試驗品！」

「這我當然知道。」老者冷然說道，「但是跟整個‘兵人系統’的安全相比，區區一個試驗品就根本不值一提。」

「總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種花家官方知道兵人系統的存在。」

「否則，我三十年的怒力，所有的理想，就統統都化為泡影！」

「好的。」眼鏡娘答應一聲，但是走了兩步卻忽然又折返回來。

老者眉頭一皺道：「還有事？」

眼鏡娘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小聲問道：「教授，還有個問題，如果試驗者7號真的找到了‘兵人系統’的漏洞，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就可以自由穿入‘兵人系統’的任何一個虛擬介面？包括他之前穿入的亮劍世界，所以……」

老者皺眉道：「你是說，他有可能會離開現實世界，躲進亮劍世界之中？」

眼鏡娘說道：「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教授你也知道，他在亮劍世界之中似乎還有一個女朋友。」

「唔，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老者皺眉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麼獵殺者1號只怕對付不了他，畢竟，獵殺者1號可進入不了亮劍世界。」

眼鏡娘說道：「教授，能不能先關閉‘兵人系統’？這樣試驗者7號就無法進入到亮劍世界，獵殺者1號就能找到他了。」

「關閉‘兵人系統’？」老者苦笑道，「‘兵人系統’無關關閉！因為這與其說是一個虛擬現實系統，倒不如說是個通道，一個連線地球世界以及各方世界的通道。」

「什麼？」眼鏡娘吃驚的道，「你是說，那些劇中世界也是真實存在的？」

「當然。」老者冷冷一笑說道，「你對世界本質的瞭解太膚淺了，我這麼跟你說吧，虛擬即現實，現實即虛擬，意識即宇宙，宇宙即意識，人的一個念頭就能夠創造一方宇宙，多維宇宙就是意識的產物！」

「意識即宇宙？」眼鏡娘感覺思維跟不上了。

「世人以為宇宙唯一，大錯特錯。」老者道，「說直白些，我們的這方宇宙，不過是某個人類大腦中的腦電波而已，而我們大腦的腦電波，又另成一方宇宙，這方宇宙中的人類腦電波又自成一方宇宙，如此往返，無窮盡也。」

「亮劍等世界，就是與之相關人類的意識所開創的世界！當然是真實存在。」

「而兵人系統，就是連線著各個世界的通道，又或者說，是整個宇宙大系統接入地球世界的一個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