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軍團終於換班了。
王巖、孟煩了和小書蟲他們回到臨時駐地休整,換另外一批狙擊手上去,繼續對南天門上的日軍進行襲擾作戰。
不過,孟煩了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終於,孟煩了還是忍不住翻了個身,面對著王巖問道:「營座,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不能。」王巖很乾脆的拒絕道,「趕緊睡覺,明天還要早起換不辣、要麻他們的班,還不趕緊睡覺?」
孟煩了卻沒有放棄,小聲的問道:「營座,您是不是那邊的人?」
「那邊?」王巖道,「哪邊啊?」
孟煩了小聲道:「別裝,您懂的。」
「不懂。」王巖道,「神特麼知道你說什麼?」
孟煩了便無奈的道:「那我就直說了,您是不是共產黨?」
王巖轉了過身,笑吟吟看著孟煩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您是,那您隱藏的可真夠深的,把所有人都給騙死死的。」孟煩了道,「如果您不是,那您到底圖什麼呢?」
「圖什麼呢?」王巖道,「你覺得我圖什麼?」
「這麼說,你不是?」孟煩了小聲道,「這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圖什麼呢?」
「圖什麼?」王巖繼續反問道,「你說,我到底圖什麼呢?和光同塵、隨波逐流在黨國混個一官半職,不香麼嗎?」
孟煩了道:「對啊,這樣不香嗎?」
「香。」王巖說道,「對我個人來說,這樣很香。」
「黨國雖然窮,但是養活幾千個官僚,幾萬個高階將領還是很容易的,不見得有多富貴吧,但至少過上安逸的生活還是有保障的。」
「不可以安逸!」小書蟲忽然括話進來,「咱們中國人從來不缺理想和創見,就是太愛安逸,就為了一個安逸,就為了一個安逸,幾萬萬人為了一件東西,打破了頭顱,死都不怕,就為了一個安逸,淪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聽見了吧。」王巖道,「這就是我想說的。」
孟煩了說道:「這麼說,您還就是那邊的人。」
「你說是那就是。」王巖道,「抓緊時間睡覺!」
說完,王巖轉身倒頭就睡,只片刻就響起鼾聲。
……
竹內連山今夜卻是睡不著。
將江島常雄、池田耕一等幾個佐官召集到跟前,商量對策。
「諸君,師團部的援兵是指望不上了。」竹內連山沉聲說道。
「納尼?」江島常雄急道,「這麼說來,物資補給也沒有了?」
「物資?」竹內連山苦笑了一聲,又道,「要是不能想到應付高黎貢山上的支那軍的辦法,根本等不到物資耗盡我們就完了。」
「確實。」池田耕一道,「躲在兩側高黎貢山中的支那軍實在太討厭了。」
「所以,必須得想個辦法行解決掉他們。」竹內連山沉聲道,「今天把你們召集起來,就是為了這事,大家都說說吧。」
一個少佐說道:「聯隊長,要說戰鬥力,高黎貢山中的支那軍不見得就比皇軍更強,但是這夥支那軍跟以往我們遇到的支那軍確實不一樣,他們更善於叢林作戰,在叢林之中,我們確實佔不到半點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