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南天門兩側的制高點上構築起重機槍陣地以及迫擊炮陣地!」
一個肩膀上面扛著中佐軍銜的軍官說道:「大佐閣下,樹堡原本就極其堅固,正面強攻的難度原本就已經非常之高。」
「現在支那軍又搶佔了南天門兩側的制高點並構築起重機槍陣地及炮兵陣地,就使得奪回樹堡的難度更是成倍增加。」
「所以,我建議首先肅清兩側高黎貢山上的支那軍。」
「首先摧毀兩側制高點上的支那炮兵及重機槍陣地。」
「嗯。」竹內連山點頭道,「江島君,那就拜託你了。」
「哈依!」日軍中佐頓首。
目送日軍中佐身影遠去,竹內連山臉上的陰霾卻並沒有就此散去。
沉思片刻,竹內連山忽然又低喝道:「池田君!」
一個肩膀上扛著少佐軍銜的軍官應聲入內,頓首道:「聯隊長!」
竹內連山道:「支那軍既然敢於派兵搶佔南天門兩側的制高點,就一定還有別的什麼安排,所以江島君的反撲恐怕不會太順利。」
「那麼,我們就不能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江島大隊的身上。」
日軍少佐道:「那麼聯隊長的意思是?」
竹內連山道:「通往樹堡的地表通道已經被支那軍的火力鎖死,但是隱藏在地下的地道卻是支那軍的火力覆蓋不到的。」
日軍少佐道:「聯隊長的意思是重新打通地道,對嗎?」
「對。」竹內連山道,「重新打通地道,從地道突入並奪回樹堡!」
「樹堡是整個南天門陣地的防禦支撐,如果不奪回來,就會使得皇軍持續失血,直到流盡最後的一滴血。」
「哈依!」
……
「營座,鬼子上來了!」
趴在前面放哨的豆餅忽然間大叫起來。
王巖趕緊爬到山崖邊,舉起望遠鏡往下面看,便果然看到至少有五百個日本兵,從南天門反斜面的碉堡群走出來。
出了碉堡後便立刻分成兩股。
其中兩百多個日本兵撲向南天門以南。
另外兩百多個日本兵,則徑直往王巖他們這個方向猛撲了過來。
兩百多個日軍,也就是一個步兵中隊,正常情況下足可以打垮國軍一個主力團!所以日軍還是非常重視川軍團的。
只不過這一回,日軍卻註定要失算了。
當下王巖從山崖上面滑下來,大聲道:「偵察連,集合!」
偵察連的一百多個老炮灰便很快跑到王巖跟前列隊集合。
報完數,王巖就帶著偵察連前出百米,在叢林中潛伏下來。
王巖將偵察連的一百多人分成了三股,分別佔據四點鐘、八點鐘及十二點鐘方位,形成一個倒三角伏擊陣。
過了沒幾分鐘,日軍的尖兵組就無聲無息的進入伏擊圈。
王巖不為所動,他的目標是日軍步兵中隊主力,區區一個尖兵組根本不在他眼裡。
日軍尖兵組的警惕性不可謂不高,但是對於近在不到二十米外的川軍團炮灰卻是懵然不察,當然這不能怪他們,在叢林環境,除非敵人主動暴露,不然的話,就算是踩到了別人身上,也是很難發現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