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也許吧。」王巖道,「但我想試試。」
「林副團長,不要以為攀附上了美國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唐基把頭湊過來,陰惻惻的說道,「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王巖哂然道:「唐副師座說笑了,我能有什麼把柄?」
「是嗎?」唐基冷然道,「我可是聽說你的副官去了怒江對岸多次,而且跟對岸的游擊隊多有勾連。」
「勾連?」王巖冷然道,「唐副師座,請注意你的言詞,這是我川軍團與友軍之間的正常情報交流。」
「友軍?」唐基陰聲道,「年輕人,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唐基就轉身揚長而去,大堂裡便只剩下龍文章和王巖他們兩個。
王巖這才回頭對龍文章說:「團座,我借用了你的戰法,你不會介意吧?」
這之前,王巖和龍文章在川軍團的團部其實已經做過多次兵棋推演,王巖的確借用了龍文章的戰法。
「我當然不介意。」龍文章搖搖頭,又道,「但是虞嘯卿介意,唐基介意,還有虞師的那些軍官介意,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就恨不得把我們兩個吃了!就好像我們真是日軍似的。」
……
醫務室。
醫務兵給虞嘯卿做了一個全面檢查,說道:「師座沒什麼大礙,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太過操勞,累的,休息幾天就好了。」
聽到這,幾個親隨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其實虞嘯卿壓根沒什麼事,就是裝的。
但既然是裝暈,總不能只暈那麼片刻就醒轉,所以只能繼續裝。
但是張立憲跟何書光他們這些親隨卻不知情,還以為虞嘯卿真是讓王巖給氣著了,所以一個個都氣得不行。
從醫務室出來,何書光道:「今天我想要揍人,你們誰都不許攔。」
「攔你?我們為什麼要攔?」張立憲冷冷的道,「老子也要揍人。」
「對,一起揍。」餘治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早他媽看他不順眼了。」
「也算我一個。」李冰恨聲道,「今天不把姓林的揍個半死,老子跟他姓!」
張立憲又對何書光說道:「何書光,你再去警衛連叫幾個人,再去半道上堵他們!」
「是!」何書光轟然應諾,興沖沖跑去叫人去了。
……
從禪達祠堂出來,龍文章仍舊一臉的憂心忡忡。
虞師的戰前準備會雖然被他們阻止,但作戰計劃能否取消,仍是未知數,因為這不是虞師的計劃,而是整個滇西遠征軍的計劃。
王巖勸龍文章道:「團座你就放心吧,虞嘯卿急於建功立業,恨不得拿虎師一萬兩千弟兄的鮮血,在他的領章上新增上一顆將星,但是遠征軍司令部不會這般冷血。」
「如果沒有更好的作戰計劃也就罷了,但如果有更好的計劃,我就不信,遠征軍司令部還會眼睜睜的拿虞師以及咱們川軍團的一萬五千多弟兄當成炮灰!」
「更好的計劃?」龍文章道,「問題是,我們的計劃也未必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