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井上貞衛一覺睡醒,第二天一大早來到作戰室時,只見東富士雄正在值班。
「師團長。」看到井上貞衛走進來,東富士雄趕緊頓首致意。
井上貞衛擺了擺手,說道:「東富士君,昨天晚上晉綏軍358團反擊了嗎?」
「並沒有。」東富士雄搖搖頭說道,「一整個晚上,河源縣城內的晉綏軍358團都沒有任何動靜,反倒是八路軍獨立團又趁夜發動了兩次偷襲。」
「不過也被晉綏軍358團頂了回來,沒佔著便宜。」
「再就是,岡本君報告說,河源城西的阻擊陣地槍聲響了一夜。」
「哦是嗎?」井上貞衛皺著眉頭說道,「這麼說來,八路軍獨立團不像有詐,而是真的戰死了這麼多?」
東富士雄哈依一聲,說道:「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畢竟這一仗打到現在,八路軍獨立團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獨立團要是拿下了河源縣城,那一切好說。」
「但要是拿不下來,八路軍的高層絕對饒不了李雲龍。」
「嗯,立刻聯絡航空兵,讓他們立刻起飛前來河源空域實施戰場偵察。」井上貞衛想了想,又道,「另外,再命令步兵第59旅團及騎兵第59聯隊、山炮兵第59聯隊、獨立戰車第59中隊做好準備。」
「哈依!」
……
河源縣城南二十里,西營村。
林志強勒馬回頭對楚雲飛說:「團座,應該就是這裡了。」
「你確定就是這裡?」楚雲飛皺著眉頭打量了一遍四周,又說道,「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
楚雲飛話音才剛落,大路旁邊的草叢中就站起了兩個人影。
這兩個人影距離楚雲飛和林志強的距離最多也就三五米遠。
這麼近的距離,不僅楚雲飛和林志強嚇了一跳,甚至連兩人胯下的戰馬也是受驚,唏律律的發出了低嘶聲。
楚雲飛的心下也是猛然一凜。
心忖得虧是獨立團的人,這要是鬼子,他和林志強就已經死人了。
當下楚雲飛悶哼一聲說:「你們什麼人?你們團長李雲龍和參謀長王巖呢?」
其中一個人影便將身上的茅草衣卸下來,再把臉上的油彩打了一下,然後啪的挺身立正再敬禮道:「八路軍386旅獨立團參謀長兼狼牙小隊長王巖,在此恭候楚團長多時了!」
「你就是王巖?」楚雲飛目光微微一凝,哼聲道,「王參謀長,好手段!楚某佩服。」
「雕蟲小技而已,不值一哂。」王巖呵呵一笑,旋即又肅手說,「楚團長,請!」
楚雲飛輕哼一聲,打馬而行。
往前走了不到百米,來到一棟獨立的小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