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井上貞衛幽幽的道,「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我從來不認為區區一支特種部隊可以改變山西戰場的格局。」
「但是這畢竟是一支在德國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部隊,由他們對八路軍的區區一個獨立團的團部實施斬首戰,說是牛刀殺雞也是毫不為過,然而……」
「最終的結果卻是山本特工隊集體玉碎,八路軍獨立團毫髮無損!」
「所以我真的是非常好奇,山本特工隊究竟是怎麼輸掉的這一仗?」
山本良一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問題,恐怕是再沒有人能夠回答……咦?」
話說到一半,山本良一的眸子裡忽然露出一抹驚疑之色,彷彿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山本君,怎麼了?」
井上貞衛一邊說著,一邊順著山本良一的目光往前看去。
下一霎那,山井上良一目光也猛然一凝,面露驚喜之色。
「山本君,這是……山本特工隊的隊員?」井上貞衛驚疑不定的道。
「看衣著,恐怕是的。」山本良一點頭道,「因為除了山本特工隊外,沒別的部隊配備這樣的戰術背心和亞光鋼盔。」
……
餓了三天三夜的宮崎誠回到河源縣城之後,卻險些噎死。
井上貞衛的副官三明保真對著宮崎誠的後背好一頓猛拍,又給宮崎誠灌了一大口水,才終於將卡在嗓子眼的壽司嚥下去。
等宮崎誠終於吃完,井上貞衛才終於問道:「宮崎君,現在可以說了嗎?」
「哈依。」宮崎誠猛然一頓首,將那天晚上的作戰行動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井上貞衛聽完之後一臉的難以置信,說道:「你是說,你們才剛開始行動,山崖突然之間就坍塌了?」
「是的。」宮崎誠點點頭又道,「山崖坍塌之後,緊接著山道上的地雷也被引爆,包括山本隊長在內,第3戰鬥組的十幾名成員也基本上全被炸死。」
「至於留在趙家峪村口的十幾名成員,肯定也已玉碎。」
井上貞衛轉頭看著山本良一,凜然道:「山本君,你怎麼看?」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就是個陷阱。」山本良一沉聲說道,「八路軍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山本特工隊會去偷襲他們。」
「八路軍甚至還預料到了山本特工隊將會採取什麼樣的戰術。」
「所以做出了極具針對性的部署,設定好了陷阱,結果這個陷阱也是真的奏效,直接導致山本特工隊的集體玉碎。」
井上貞衛目光一閃說:「山本君,你正在進行山西支那武裝戰鬥力的評估報告,這次山本特工隊的恥辱性的失敗,將會帶給你什麼樣的啟示?」
三本良一哈依一聲說:「我認為,八路軍的技戰術水平已經明顯超過了中央軍以及晉綏軍,中央軍和晉綏軍保守,戰術呆板,很少主動出擊,相比之下,八路軍的戰術可謂靈活多變,且極具攻擊性,對皇軍威脅最大!」
「所以現階段,至少在山西境內,八路軍已經成為皇軍的主要敵人!」
「事實上不只是山西,在整個華北乃至整個中國,共產黨所領導的八路軍以及新四軍,都已經成為皇軍的主要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