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山本一木心中有疑問。
他完全沒有搞明白,自己是怎麼輸掉的?
「噯。」當下山本一木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閻王應該就在你們幾個中間?你們誰是閻王?」
「沙沙沙!」
只有皮靴踩在沙地上發出的輕微腳步聲。
卻沒一個人回答山本一木,就跟完全沒有聽到似的。
「噯,你們誰是閻王?」山本一木後退一步,靠在土坎上,一邊用左手舉起軍刀,一邊大聲問道,「我要跟閻王對話!」
仍然沒有人回應,只有沙沙沙的腳步聲。
很快,這七八個身影就已經逼近到山本一木的跟前。
山本一木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單手掣刀照著一個身影斜斬而下。
然而,那個身影只是一個側身,便已經輕鬆的躲過,再接著寒光一閃,山本一木的左手手腕上便已經多出一個三稜形傷口。
在出手的同時,那身影低喝道:「這一刀,是鐵蛋的!」
這個身影說的居然是日語,山本一木完全能夠聽得懂。
「當!」山本一木左手五指再沒辦法發力,軍刀失手落地。
山本一木心下有著太多的疑問,急伸手說:「誰是鐵蛋?鐵蛋到底是誰?」
接著,第二個身影又鬼魅般從山本一木面前抹過,寒光再閃,山本一木的右肩位置也多出一個三稜形傷口,瞬間血流如注。
那身影也說道:「這一刀,是秦老爹的!」
「秦老爹?」山本一木快瘋了,「誰又是秦老爹啊?」
緊接著第三個身影又從山本一木面前抹過,沉聲道:「這一刀,是賢仁叔的!」
寒光再閃,山本一木的左肩頸也多出一個三稜傷口,劇痛之下,山本一木險些當場昏厥過去。
「八嘎,誰又是賢仁叔啊?」
還沒完,身影一個接一個抹過。
「這一刀,是替賢仁嬸子刺的!」
「這一刀,是替寶林老叔刺的!」
「這一刀、這一刀……這一刀!」
也不知道捱了有多少刀,山本一木感覺整個身體已經完全喪失知覺,心理上也已經徹底絕望,不過仍舊還硬挺著沒有倒下。
又一個身影鬼魅般欺近到山本一木跟前。
這一次,這個身影沒有往無關緊要的部位上照呼,而是手起一刀直接捅穿了山本一木的咽喉。
刺完這一刀之後,那身影才喃喃的說道:「榆樹溝的父老鄉親,大仇已報,你們可以瞑目了。」
榆樹溝?榆樹溝?
彌留之際,山本一木腦子裡一直在回想,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他和他的特工隊什麼時候曾經到過一個叫做榆樹溝的地方?
還有,閻王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