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積攢這點彈藥儲備有多不容易?」
「可現在,我們所有的努力,全部化為了泡影!」
「這次針對晉綏軍358團的冬季攻勢已經無以為繼!」
「接下來,這勢必還會影響到明年春季對晉西北八路軍的進剿!」
「山本君,什麼叫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這就叫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但凡你的特工隊能早一日行動,早一日端掉獨立團團部,殺掉李雲龍和王巖這兩隻狡猾又兇殘的兔子,又怎會有今天這事?」
「遺憾的是,山本君你卻告訴我,還需要再等合適的時機!」
「你是覺得第69師團的損失還不夠多,還是覺得我們第一軍鬧的笑話還不夠?你是存心想要我在岡本司令官的面前丟臉嗎?」
「將軍!」山本一木重重一頓首道,「讓李雲龍和王巖這兩隻兔子一直活到今天,並且給第一軍造成如此慘重的損失,是我和特工隊的嚴重失責!」
「將軍放心,我回去就聯絡內線,制定周密的計劃!」
「特工大隊一定會盡快獵殺這兩隻狡猾的中國兔子!」
「去吧!」野祐一郎一揮手說道,「這次,希望不要再讓我失望。」
「哈依!」山本一木重重一頓首,然後挎著軍刀轉身離開了野祐一郎的辦公室。
目送山本木的身影離去,野祐一郎還是感到意難平,當即抓起桌上一方碩臺,重重的擲向前方牆壁。
只聽啪的一聲,碩臺碎裂了開來。
碩臺的墨汁也飛濺出來,在牆上噴灑成一幅水墨畫,野祐一郎定睛仔細一看,還挺像一顆被打爆的腦袋瓜。
……
獨立團這次滿載而歸。
在返回趙家峪的路上,李雲龍心情極好。
「老王,你狗日的還真是個天才。」李雲龍笑吟吟的看著王巖,又說道,「我和楚雲飛咋就沒有想到,你狗日的咋就想到了呢?」
「嘿嘿,你這一想到不要緊,可讓老子發了筆橫財!」
說到這裡一頓,李雲龍又回頭問孫德勝:「孫德勝,這回撈了多少好處?」
「團長,你都已經問八回了,怎麼還問?」沒等孫德勝回答,魏大勇就已經忍不住嚷嚷起來,「這些數字俺都能記下來了。」
「老子就是愛聽,怎麼滴了?你不服啊?」李雲龍道。
魏大勇笑著說道:「那俺要是不服,團長你能怎麼著啊,你又打不過俺。」
「怎麼著,你狗日的還真敢跟老子動手?我借你倆膽。」李雲龍一邊說,一邊就在魏大勇後腦勺扇了一巴掌。
不過李雲龍並沒有真下手打。
魏大勇明明捱了打,卻好像得了獎勵一般,高興得很,還真是個賤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