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的時候,井上貞衛忽然腳下一滑,險些摔一個屁股墩,副官三明保真趕緊搶前一步伸手攙住。
「老了。」井上貞衛自嘲的搖了一下頭。
只是來了兩發,居然就開始兩腿打飄了。
想當年,一夜五次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送來的慰安婦質量是真不錯。
回到作戰室時,只見參謀長山本良一和伊黑清吾、國司憲太郎兩個旅團長也到了,而且臉色都十分的難堪。
看到這,井上貞衛頓時心頭一沉。
看樣子,河源縣城情況不太妙啊。
果然,井上貞衛才剛走進作戰室,山本良一便上前一步頓首說道:「師團長,獨立步兵第86大隊所有少尉以上軍官,包括大隊長平田一郎在內,已集體玉碎!皇協軍第6混成旅所有連長以上軍官,包括蔡雄飛在內,也一併遇難。」
「納尼?」井上貞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道,「獨立步兵第86大隊所有少尉以上軍官集體玉碎?皇協軍第6混成旅所有連長以上軍官也全部遇難?」
「是的。」山本良一說道,「說來確實讓人難以置信,但確實發生了。」
「八嘎,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樣的事情。」井上貞衛怒道,「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河源縣城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山本良一說道:「據說是平田一郎過生日,邀請了獨立步兵第86大隊所有少尉以上軍官以及皇協軍第6混成旅所有連長以上的軍官,結果……」
「辦生日宴會?」井上貞衛勃然大怒道,「平田一郎這個蠢搞什麼啊?」
山本良一說道:「平田君的出發點是好的,他只是想在進剿晉綏軍358團之前,跟獨立步兵第86大隊及皇協軍第6混成旅的軍官們聚個餐,讓他們放鬆一下心情,然後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全情投入,可是誰又能想到……」
「什麼?」井上貞衛道,「誰又能想到什麼?」
山本良一說道:「誰又能想到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和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雲龍也混進宴會現場!」
「楚雲飛?!李雲龍?!」井上貞衛勃然色變道,「他們也去了宴會現場?」
「是的。」山本良一道,「他們不僅去了宴會現場,並且當場發難,參加宴會的皇軍及皇協軍軍官猝不及防,才會遭受如此慘重損失。」
「八嘎。」井上貞衛從牙齒縫裡罵出一句,又道,「但好在只有人員損失,軍需物資並沒有遭受損毀,獨立步兵第86大隊怕是承擔不起進剿晉綏軍358團的重任了,只能另外再調一個獨立步兵大隊去河源縣……」
山本良一搖搖頭,說道:「師團長,進剿晉綏軍358團的計劃怕是隻能擱淺了。」
「納尼?」井上貞衛道,「為什麼?為什麼進剿晉綏軍358團的計劃只能擱淺?」
「因為囤積在河源縣軍火庫裡的、為這次冬季攻勢作戰準備的彈藥儲備,已經全部遭到摧毀。」山本良一苦澀的說道,「就在平田君的生日宴會現場遭受襲擊的同時,八路軍獨立團一小股騎兵襲擊了河源軍火庫。」
「納尼?!」井上貞衛這下徹底怒了。
「山本君,我沒聽錯吧?八路軍獨立團的一小股騎兵?」
「一小股?一小股騎兵!只是一小股騎兵居然就摧毀了河源縣的軍火庫?!」
「河源縣城可是駐紮著皇軍的一個獨立步兵大隊,外加皇協軍的兩個團,全部加起來足足有六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