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巖他們坐同一桌、還有相鄰幾桌的那些偽軍軍官頓時全懵了,這他媽誰啊?連皇軍也敢罵,這也太彪悍了吧?
平田一郎也被驚動,當即帶著翻譯走了過來。
平田一郎對著李雲龍他們三個說了一通日語。
李雲龍自然聽不懂,問那翻譯道:「他說什麼?」
翻譯趾高氣揚的道:「平田太君問你們是幹什麼的?誰請你們來的?」
「我呀?」李雲龍笑著說,「我姓李,叫李雲龍。」
「李雲龍?」翻譯皺眉道,「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呢?」
「耳熟就對了。」李雲龍呵呵笑道,「外面街上的告示上面可寫著呢,有取下李雲龍人頭者,獎賞五萬大洋!」
「啊?」翻譯頓時臉色大變,「你,你是……」
「不錯。」李雲龍卻端起面前酒杯,將一杯汾酒一飲而盡,然後一抹嘴巴說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雲龍!」
「太君!」翻譯下意識後退一步,說,「他就是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雲龍。」
「納尼?李雲龍?」平田一郎聞言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就想伸手掏槍。
然而沒等平田一郎將手槍掏出來,魏大勇的一記重拳就已經砸在他的胸口,只聽嘭的一聲,平田一郎蹭蹭蹭的往後退了十步,一屁股跌坐在太師椅,餘勢未竭之下竟然還將屁股底下的太師椅也給坐塌。
旁邊的鬼子偽軍軍官急定睛看時,只見平田一郎的胸口已經塌下去一大塊,鮮血就如泉水般從嘴角汩汩湧出,明顯是不活了。
王巖將桌子一掀,和李雲龍同時起身。
在站起身的同時,兩人便已經拔出槍。
旁邊一個鬼子軍官悄悄摸摸的想掏槍,王巖對著他眉頭就是一槍。
只聽呯的一聲響,那鬼子眉頭便立刻多出一個筷頭大小的血窟窿,然後整個身體往太師椅上一癱再沒有動靜。
……
在河源縣城東門。
天色已經黑下來,氣溫也是急劇下降。
鄭二寶裹著一床破棉被,偷偷摸摸的靠近城門,想往城門洞裡躲。
這時候城門雖然還沒關,但是街上早已經戒嚴,因為下午的時候城裡有抗日分子殺死了兩個憲兵,所以全面戒嚴了。
「滾!」一個偽軍飛起一腳踹在鄭二寶屁股上,罵道,「臭叫花子,滾遠點!」
「冷,外頭太冷。」鄭二寶裝出冷得不行了的樣子,低聲的哀求道,「老總,能不能讓俺到城門洞子裡頭躲躲?」
「耳朵塞驢毛了?爺讓你滾!」偽軍卻是毫無憐憫,「要不然就死!」
一邊說,偽軍一邊就舉起手中的仿毛瑟98k步槍,卻沒有拉槍栓,他其實就只是想嚇唬一下眼前的乞丐而已。
可就在這個時候,城內忽然間響起叭的一聲槍響。
偽軍下意識的扭頭往城內看,然而才剛剛轉過頭,耳畔便又是叭的一聲。
這聲槍響真真是在耳邊炸響,偽軍直接就被震懵,有些愣愣的回過頭看,他便吃驚的看到,那個幾個秒鐘之前還被凍得快要斷氣的臭叫花子,這會居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駁殼槍,只聽得啪的一聲,便又打死城門口一個鬼子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