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牙魯!」
看到沿著山脊向前推進的兩個步兵小隊又遭重創,只有不到二十人逃回來,毛利末廣氣得牙齒都快咬碎。
八路軍386旅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給人的感覺,整個防禦體系就像是隻刺蝟,有著無從下口的感覺。
尤其讓毛利末廣感到心情沉重的是,八路軍386旅還是在倉促之間構築的防禦體系。
只是倉促之間構築的防禦體系就如此難纏,這要是給八路軍足夠的時間,那還得了?
「旅團長,這夥八路軍的戰術素養很高啊。」第3旅團的參謀長飯村輔夫,放下望遠鏡對毛利末廣說,「他們居然也懂得構築側射火力!」
「甚至連支那中央軍都還沒掌握側射火力的精髓。」
「與皇軍交火的時候,支那中央軍的機槍火力往往只會構築在各個制高點,而很少會構築在側後方位。」
「這樣的話很容易被皇軍的炮兵火力所摧毀。」
「但這夥八路軍卻居然把機槍火力構築在側後方。」
「側射火力的射界雖然狹窄,但是兩邊的側射火力足可以形成互相保護,徹底鎖死皇軍的進攻路線。」
「真是沒有想到,八路軍的戰術素養居然比支那中央軍都還要過硬許多啊。」
「是啊,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毛利末廣道,「一直以來,八路軍也就趁皇軍不備,抽冷子打打伏擊,很少會有跟皇軍正面對抗的時候。」
「既便偶爾正面對抗,戰術素養也是不高。」
「但是八路軍386旅的獨立團卻是個例外,這夥八路軍向來不懼跟皇軍正面對抗,他們甚至很熱衷正面對抗。」
「兩年前在雲嶺,坂田聯隊就是被386旅的獨立團從正面打垮。」
「之前在西鄉縣,第9旅團也是被386旅的獨立團從正面打垮。」
「如果不出意外,對面應該就是386旅的獨立團,李雲龍的部隊。」
「李雲龍?」飯村輔夫若有所思的道,「這個名字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飯村君,你雖然調來我們第3旅團還沒多久,但是之前在關東軍時,肯定也在戰報上看過他的名字。」毛利末廣道,「黑島聯隊、山崎大隊、華北方面軍戰地觀摩團,還有貨運列車被劫案,統統都是李雲龍的獨立團乾的。」
飯村輔夫凜然道:「是的,我想起來了。」
「旅團長,看來這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
「我們要想打敗獨立團,只怕是不容易。」
「要想打敗獨立團確實不容易。」毛利末廣說道,「尤其這裡的地形對我們很不利,所有的重灌備只能從山谷中的公路機動。」
「步兵雖然能從小路迂迴過去。」
「但是沒有重武器協同,步兵發揮不出太大作用。」
「尤其面對獨立團這樣頑強的對手,步兵迂迴戰術沒有什麼作用。」
「他們絕對不會因為有皇軍的小部隊出現在側後,就出現動搖甚至於崩潰的情形,這點與支那政府軍有著本質區別。」
說到這一頓,毛利末廣又接著說道:「但是好在我們並非孤軍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