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獨立團的大隊人馬已經出現在汾河西岸。
看到數以千計的八路軍浩浩蕩蕩開過來,把守舊教場大橋的偽軍隨便放了幾槍,便掉頭逃進了水西門。
太原西門外就是汾河。
另外三個方向的護城河也是引的汾河水。
汾河上架了三座大橋,筱冢義男不知出於什麼考慮,沒有下令炸掉大橋。
可能是覺得386旅主力會從東關和南關打過來,想留著西門作為退路也未可知,所以就沒有下令炸橋。
獨立團不費吹灰之力,就佔領了全部三座橋樑。
緊接著獨立團就迅速控制住了水西門、旱西門外的所有建築,並構築防禦工事。
李雲龍也已經是個身經百戰的指揮官,你跟他說未慮勝先慮敗的兵法,他不懂,但是部隊每到一地得先站穩腳跟,這個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不然城內鬼子一反擊,部隊立足未穩就要吃虧。
幾乎同時,丁偉的新一團也封堵住了大小東門。
孔捷的新二團則封堵住南關的迎澤門、承恩門。
只有北關的小北門還有鎖遺門沒有派部隊封鎖。
這隻要有兩方面考慮,一是兵力不足,二是想逼迫鬼子突圍!
旅長可是正兒八經的黃埔軍校一期生,而且是黃埔三傑之一,圍三闕一的道理他不要太懂。
旅長特意將他的旅部選在了水西門外的太平寺。
這可苦了李雲龍,因為他的團部也設在太平寺。
旅長就是故意的,太原戰役太重要了,他怕李雲龍不聽招呼,誰讓這個傢伙曾經有過多次戰場抗命的前科呢?
「旅長,你該去南關。」
「新二團基礎比較差,戰鬥力也較弱。」
「如果有旅長你坐鎮,新二團的戰鬥力肯定就能提升一大截!」
李雲龍喋喋不休說著,旅長不耐煩了,冷然道:「李雲龍,你小子是想把我支開,然後才好放開手腳肆無妄為吧?」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太原戰役,絕對不容許出半點紕漏!」
李雲龍說道:「旅長,天地良心,我哪有這想法啊。」
「你有這功夫在這跟我磨牙,還不如動動腦子,怎麼儘快砸開水西門或者旱西門!反正我把話摞在這裡,你們三個主力團誰先打進太原城,就是頭功!」
李雲龍苦著臉從大殿走出來,趙剛和幾個營長便立刻圍上來。
李雲龍一掃,沒有見著王巖,便道:「王參謀呢?還有騎兵營呢?」
趙剛哦了一聲回答道:「老李,王參謀剛剛派根生回來報信了,說他有點新想法,可能要晚一點再歸隊,騎兵營跟他一起。」
「那就算了。」李雲龍沉聲道,「反正這次是攻堅戰,狼牙小隊和騎兵營都不能上!就讓他們在新城機場休整好了。」
說到這一頓,李雲龍又大喝道:「柱子?柱子?!」
話音才剛落,炮兵營長於承柱便急匆匆的跑進來:「來了來了。」
李雲龍問道:「柱子,交待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找到城牆的薄弱點沒?」
「團長,已經找著了。」於承柱道,「就在西海子邊,那段城牆估計是太原會戰的時候被日軍重炮打塌過,明顯是後來修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