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後,上川定頓首說道:「隊長。」
桃井太郎黑著臉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上川定說道:「是這樣,尾高龜壽去了一趟秋田家。」
「因為擔心會打草驚蛇,所以我們的人沒有進入秋田家,只是盯住了秋田家的前門還有後門。」
「就這樣一直守到傍晚,都沒看到尾高龜壽再出來。」
「我們這才意識到不對,派人進去看時,卻再沒有看到尾高龜壽。」
桃井太郎眉頭一下蹙緊,沉聲道:「你們確定盯住了前後還有後門?」
「哈依。」上川定十分肯定的說道,「前門還有後門都被我們盯住了。」
「這就怪了。」桃井太郎看著八尾龜藏說道,「難道尾高龜壽會地遁不成?」
「地遁當然是不可能的。」八尾龜藏哂然一笑,又問上川定道,「上川君,中間可有什麼可疑人或者可疑的物件離開秋田家?比如說能夠藏下人的大皮箱?」
「什麼意思?」桃井太郎失聲道,「八尾君,你該不會是懷疑,尾高龜壽已經被人殺了並且碎屍,然後裝進大皮箱子裡帶走?」
八尾龜藏道:「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上川定說道:「中間倒是確實有幾個僑民拎著大皮箱子離開,而且看他們的樣子,箱子應該還是挺沉的。」
桃井太郎道:「還不趕緊去追查!」
「哈依!」上川定一頓首轉身就走。
不過走了沒兩步,便又頓步回頭說:「隊長,還有一個事情。」
桃井太郎皺眉道:「什麼事?」
上川定道:「在尾高龜壽到來之前,第9旅團副官處長官大城戶寬重,就已經到了秋田家,在尾高龜壽進入秋田家之後不久,他的座駕就離開了秋田家,但是奇怪的是,大城戶寬重卻沒有離開,仍舊還在秋田家喝酒。」
「有這事?」桃井太郎一下就愣了。
八尾龜藏卻一下跳起身,厲聲問道:「大城戶寬重的座駕往哪裡去了?」
上川定嚇了一跳,答道:「應該、好像、似乎是往東去了,對,是往東。」
「果然還是去了壽陽縣!」八尾龜藏說完就轉身往外急走,一邊又對桃井太郎說,「桃井君,趕緊調一箇中隊跟我走!」
桃井太郎愕然道:「幹嗎?」
「去追尾高龜壽。」說完,八尾龜藏就已經快步走到門口。
桃井太郎皺眉道:「你怎麼知道尾高龜藏在大城戶寬重的車上?」
「這不是明擺著的結果嗎?你別忘了尾高龜藏是怎麼來的太原。」說這句的時候,八尾龜藏已經到了外面的院子裡邊。
桃井太郎這會才反應過來,當下也趕緊往大門外跑。
一邊跑,桃井太郎一邊衝上川定大吼:「還愣著幹嗎,集合部隊,快去集合部隊,讓憲兵第1中隊緊急集合!」
幾分鐘後,八尾龜藏和桃井太郎就已經坐上三輪摩車。
「開路!開路!」八尾龜藏一邊命令駕駛員開車,一邊在心裡默唸,還來得及嗎?但願還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