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八尾龜藏還是感覺不放心。
因為古屋猛說的都是一面之詞,包括他被俘虜後的情形,包括他怎麼逃出來的過程,都沒人能給他提供證明。
而八尾龜藏又是特高課的課長。
懷疑一切已經融入到他的本能。
他們特高課辦案,沒證據是絕對不行的!
在沒有獲得關鍵證據之前,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古屋猛的。
就在八尾龜藏猶豫要不要給古屋猛適當的上一些刑具時,牢房外面的走廊上忽然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響。
聽到腳步聲,八尾龜藏的眉頭一下蹙緊。
牢房門開啟,八尾龜藏便頭也不回的罵:「八嘎,我不是說過,在我跟古屋中尉談話的時候,誰都不許進來打擾嗎?都給我滾出去!」
然而進來的人並未出去,反倒有一個聲音傳過來。
「八尾君好大的威風!」一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陰惻惻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駐山西第一軍的司令官。」
八尾龜藏便觸電般跳起身。
古屋猛也吃力的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將軍。」
進來的正是獨立混成第9旅團的旅團長越生虎之助和他的副官大城戶寬重。
大城戶寬重兩步搶到古屋猛面前,快速檢查一遍,然後對越生虎之助說道:「將軍,他們沒有對古屋君用刑。」
越生虎之助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要是用刑了,那就恐怕不只是口舌之爭了。
八尾龜藏有些尷尬的說道:「將軍,你怎麼過來了?」
越生虎之助悶哼一聲,說:「我要是再不來,古屋君不知道會被你們折磨成什麼樣,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帝國的忠誠勇士的嗎?」
八尾龜藏眉頭微微一皺說:「將軍,古屋君的忠誠仍舊存疑……」
「夠了!」越生虎之助直接打斷道,「八尾君,我從來不懷疑你的專業能力,但是對古屋君的質詢還是到此為止吧,整整七天,我想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將軍……」八尾龜藏道,「由於無人能夠提供證明,古屋君……」
「我說夠了!」越生虎之助再次打斷八尾龜藏,說道,「人我先帶走了,有什麼問題,你去跟司令官說吧!」
越生虎之助說完猛一揮手。
大城戶寬重便把古屋猛扶了起來。
八尾龜藏本能的想要阻止,但是越生虎之助一個眼睛瞪過來,他剛伸過來的雙手便只能又訕訕的縮回去。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少佐。
而越生虎之助卻是個少將。
他們倆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離開了特高課的地牢之後,越生虎之助就再沒看古屋猛一眼。
他之所以親自前來特高課撈人,不是因為有多麼重視古屋猛,而只是為了臉面,他不想在同僚面前丟臉。
所以把人撈出來之後就完事了。
越生虎之助直接上了自己的車。
大城戶寬重跟到車窗之前問道:「將軍,古屋君該怎麼處理?」
越生虎之助眉頭一皺,嫌棄的道:「先帶他去泡個澡,去去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