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生啊,就一場場戰鬥。」
「不做叛國的奴隸,不做投降的鬼。」
不著四六的歌聲飄散在崎嶇的山道上。
狼牙小隊一行七人,八匹軍馬,逶迤而行。
毫無徵兆的,走在最前面的野坂寬澄忽然揚起右手。
歌聲便嘎然而止,魏大勇他們四個幾乎同時掏出手槍。
王巖策馬來到野坂寬澄身邊,問道:「野坂教官,怎麼了?」
「我聞到了灰燼的味道。」野坂寬澄沉聲道,「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血腥味。」
「灰燼?血腥味?」王巖臉色大變,旋即猛然一催軍馬,往榆樹溝飛奔而去,魏大勇等人趕緊跟上。
片刻後,一行六騎便飛奔到了村口。
還隔著幾百米遠,便看到已經化為斷壁殘垣的三個小院。
包括秦老爹家那個茅草搭建的小院,也已經化為了灰燼。
「我艹!」王巖怒吼一聲,當即催動戰馬,往前飛奔而去。
「王巖,小心有鬼子埋伏!」孫銘頓時急了,想攔卻已經遲了,當下只能帶領魏大勇他們幾個以最快的速度也跟上去。
不片刻,王巖便站在了秦家小院的大門前。
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一大一小,兩具屍體。
鐵蛋則更是屍首分離,天殺的,這才是個八歲的孩子啊!
王巖的眼睛一下就變成猩紅色,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般,強烈的想要殺人!
魏大勇、王根生、王喜奎還有孫銘的眼睛也一下子變紅,魏大勇更是一把將馬背上的古屋猛扯下來。
「八嘎!」古屋猛從馬背摔下來,還有些生氣。
被蒙著頭的古屋猛並沒有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魏大勇一把將他的頭罩扯下來,然後用並不流利的日語大聲嘶吼道:「看見了吧,這都是你們乾的,八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古屋猛的頭髮被魏大勇給揪住,正對著鐵蛋。
看著屍首分離的鐵蛋,古屋猛眼中一片錯愕。
「打他!」
「揍他!」
王喜奎還有王根生的怒火瞬間轉移到古屋猛身上。
「不要打死就好!」王巖從牙縫裡崩出一句,然後照著古屋猛肚子就是一腳。
下一刻,魏大勇、王喜奎、王根生還有孫銘的拳腳便雨點般落在古屋猛身上。
古屋猛便歇斯底里的慘叫起來,被狼牙小隊的五大高手圍毆,滋味可不好受,就算沒下死手,那也是很疼的。
就在王巖他們幾個對古屋猛拳打腳體時,身後忽然噗嗵一聲。
王巖有些錯愕的回過頭看,便看到野坂寬澄已經跪在他跟前。
「野坂教官?」王巖愕然道,「你這是做什麼?」
魏大勇幾個也是紛紛停下手,十分錯愕的看過來。
野坂寬澄卻痛哭流涕的說:「斯米馬賽,斯米馬賽……」
王巖連忙說:「野坂教官,你不用道歉,你跟他們不一樣。」
「斯米馬賽,斯米馬賽。」野坂寬澄卻仍舊在不停的道歉,一邊又開始叩頭,「我為我同胞所犯下的罪行向你們道歉,我為他們道歉,斯米馬賽……」
「野坂教官,我都說了,這跟你沒關係。」王巖上前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