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嘴上。
於承柱悄無聲息的爬到懸崖邊。
想了一下,又躲到一塊岩石後。
王參謀可是說過,這夥鬼子可不是一般的鬼子,槍法準到讓人肝顫,所以還是小心點的好,小命要緊!
躲好之後,於承柱才小聲喊道:「地瓜?地瓜?」
喊了兩聲,距離於承柱不到兩米外的一簇灌木叢忽然間自己動起來,然後一個身影就從灌木叢中坐起。
從灌木叢中坐起來的就是地瓜。
地瓜回道:「連長,你咋過來了?」
於承柱道:「就是過來跟你說聲,一定要聽仔細嘍,不要瞎喊,咱們的照明彈可是不多,只有四箱,十六發。」
「知道啦。」地瓜說道,「我一定聽得真真的。」
「總之聽仔細了,那我回去了。」於承柱說完,轉身又摸黑往回爬。
可就在這個時候,地瓜忽然之間就低叫了起來:「連長,鬼子上來了!」
於承柱下意識的想要罵,狗日的消譴老子是吧?但是下一秒,他也聽到了篤篤兩聲,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岩石之上。
黑暗中看不清具體在什麼位置。
但這一定是鬼子甩上來的飛索。
當下於承住就連滾帶爬跑回去。
……
老鷹嘴斜對面三百米外,一處很隱蔽的山崖上。
王巖他們六個人,就靜靜的潛伏在這片山崖上。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零點,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又可以獲取卡牌。
相比和尚的少林金剛腿,王巖更想得到的是野坂寬澄的射擊技能。
當下王巖側過頭,對半米開外的野坂寬澄說道:「野坂教官,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野坂寬澄愣了一下,又壓低聲音說,「王參謀,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跟我打賭了?我可沒什麼東西輸給你。」
野坂寬澄的言下之意是,我可不想給你洗臭腳。
剛才魏大勇打賭賭輸了,結果要給王巖洗一個月的腳。
王巖眼珠一轉說:「我聽政委說,你以前在大學教過心理學?如果我贏了,我希望你能教我心理學,我想學。」
「就這?」野坂寬澄鬆了一口氣,「這個倒是可以,比什麼?」
王巖道:「待會照明彈亮起之後,我開第一槍,如果打中了,就是我贏了,如果沒打中就是我輸了,怎麼樣?」
「可以。」野坂寬澄欣然點頭道,「這我跟你賭。」
「那我們說定了。」王巖一邊說,一邊拉動槍栓,將一發子彈推入到槍膛,然後雙手握緊三八大蓋瞄準對面。
應該也差不多了。
……
老鷹嘴,懸崖下。
山本一木昂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瀧澤秀也的身影一蕩一蕩消失在夜色中。
老鷹嘴的地勢比陳家峪後山還要險峻,懸崖的高度落差至少也有五十多米,比陳家峪後山高了將近一倍。
不過對山本特工隊來說,仍不在話下。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只見時針已經指向凌晨十二點半,時間還來得及。
八路軍將炮兵陣地設在最高的老鷹嘴,以為就高枕無憂了,守備必定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