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我。」孫銘也驚喜的道,「你不是去了54師,怎麼成了八路?」
「快別提了。」王巖道,「忻口一戰我們54師全打光,我也負傷當了俘虜,好不容易才從戰俘營逃出來。」
李雲龍哈哈笑道:「雲飛兄,看來都不用我介紹了。」
孫銘便轉過身對楚雲飛說道:「團座,這是我在中央軍校的同學,當時他睡我下鋪,畢業後我被分到65師,他去了54師。」
楚雲飛沉聲說道:「還真的是我們黃埔軍校的英才!」
前面張大彪和孫德勝轉投八路,楚雲飛還不太在意,但是王巖這個黃埔軍校的晚輩也投了八路,就讓楚雲飛感到臉上有些掛不住。
就好像是自家的親妹妹嫁了個鄉下野孩子。
當下楚雲飛說道:「你既然從戰俘營逃了出來,為什麼不去歸建?」
王巖知道楚雲飛什麼意思,淡淡的道:「我又何嘗不想歸建?可問題是,我找遍了整個晉東南,也沒能夠找著老部隊。」
楚雲飛便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因為王巖的意思,他想留在前線抗日,他的老部隊卻不知道撤到哪去了。
於是楚雲飛便只能轉移話題,又說道:「剛才你們團長說你是真正的英才,想必身手也是不錯,不如展示一二讓楚某人開開眼界。」
王巖才懶得表演,笑笑說道:「說到身手,晚輩拍馬也不及孫銘,孫銘的鷹爪功可是練了十年!鐵指能碎石!」
楚雲飛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
當下楚雲飛便回頭對孫銘說:「孫連長,你同學在請你露一手呢。」
孫銘知道楚雲飛是什麼意思,當下一把拳說道:「諸位,現醜了!」
說完,孫銘便大步走向不遠處一排沙包,這排沙包是獨立團的戰士用來練拳腳的,為了儘可能提高使用壽命,用最粗的貯麻編織的。
常年累月的摔打,麻袋仍舊是完好無損。
只見孫銘走到那一排沙袋前,略一運力,便鐵指如乾猛然插出。
只聽呲的一聲響,孫銘的六根鐵指便已經深深的插進沙袋深處,堅韌的貯麻以及摔打得跟鐵一樣堅硬的粗砂在他的鐵指下竟如豆腐。
四周圍觀的戰士便立刻響起一片吸氣聲。
這要戳在人身上,豈不是戳出六個窟窿?!
王巖看了也是心下微微一動,狼牙小隊最缺的就是這樣的高手。
而且這個孫銘也是中央軍校步兵科學員,當他副手再合適不過。
楚雲飛並不知道王巖已經在動他的警衛連長的腦筋,看到孫銘的一手鷹爪功震住了獨立團所有人,心下就不免有些得意。
看著李雲龍的眼神分明在說:雲龍兄,楚某手下的英才可不比你老兄少,而且身手比你手下還好,怎麼樣,服還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