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孫德勝是真的忙壞了。
因為騎兵營才剛剛擴編,訓練工作又要從頭開始抓起。
孫德勝就連晚上睡覺都會在夢中喊慢步走,全速衝刺。
王巖笑道:「那老子不管,誰讓你輸給我了?願賭服輸!」
李家坡之戰前,王巖跟孫德勝搞了場賭賽,看誰砍人多。
最後王巖以十三比十一,贏得了這場比賽,開出的賭注就是孫德勝每天得抽出一個小時過來教王喜奎馬術,然後教和尚和王根生騎射。
「秦老伯,給我加個碗。」孫德勝可不像趙剛跟王巖客氣,一屁股就坐到飯桌旁邊,又罵罵咧咧的道,「你狗日的就不能換個別的賭注?馬術和騎射你不也會?你為啥就不教,非得老子大老遠的跑來教他們?」
王巖笑道:「我教不專業,你專業。」
「得了吧。」孫德勝說道,「這會又謙虛上了。」
王巖笑笑,又扭頭衝著前院大吼道:「和尚、喜子還有根生,吃飯了!」
話音剛落,魏大勇、王喜奎還有王根生便已經一湧而入,坐到餐桌邊,先叫聲隊長,又跟孫德勝打了一個招呼。
秦老伯將一大盆白米飯端上來。
這些大米都是虎亭據點繳獲的。
秦老伯的孫子鐵蛋,也端上來一大盆馬肉。
鐵蛋八歲,正是嘴最饞的年齡,看著馬肉一個勁咽口水。
王巖便夾了一大塊馬肉遞給他,笑著說道:「鐵蛋,快吃。」
「謝隊長。」鐵蛋頓時大喜過望,先道聲謝,然後直接用手接過馬肉,喜孜孜的跑到前面院子裡去了。
「這孩子。」秦老伯不由得搖頭。
王巖又道:「秦老伯,一起吃吧。」
「不得了,我那點活還沒忙完呢。」秦老伯是不可能坐下來一起吃的,拿手在圍裙上一擦往後邊去了。
這就是我們的堡壘戶。
一頓飯很快吃完,魏大勇又去給古屋猛送飯。
王巖忽然間想到一個問題,說道:「和尚等等。」
魏大勇回頭茫然看著王巖,問道:「隊長咋了?」
王巖接過魏大勇手中飯碗,將其中大半的米飯扒落進飯籮,然後說道:「給古屋猛的口糧減掉七成,讓他吃個三分飽就夠了。」
魏大勇哦了一聲,接過飯碗走了。
孫德勝剔著牙說:「王參謀,那就趕緊開始吧。」
「不急。」王巖呵呵一笑,又接著說,「正好野坂教官也在,我就問你,上次團部比武是不是你輸了?」
「你狗日的又來?」孫德勝一張臉立刻黑下來。
王巖嘿嘿的說道:「你就直說,是不是你輸了?」
「是我輸了,這下你狗日的滿意了吧?」孫德勝沒好氣道。
「我就喜歡你看我不爽但是又幹不掉我的樣子。」王巖笑著,再一招手,一張藍色卡牌便已經落入他手心:馬術高階!
果然,金色卡牌是不計數的。
不過,貌似卡牌又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