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巖便對孫德勝說:「老孫,這小鬼子在向我們叫板呢。」
「就他?」孫德勝十分輕蔑的說道,「我一隻手就能贏他。」
「一隻手?」西條鳴人的中國話雖然說的不好,聽卻沒問題,當下啞然失笑,又道,「孫桑,我想你一定是對奧運會馬術冠軍存在什麼誤解。」
這次西條鳴人說的是中國話,所以孫德勝聽懂了。
「你是奧運會馬術冠軍?」孫德勝臉色微微一變。
巴特教練曾說起過奧運會馬術比賽,知道那是最高水平比賽。
「怎麼樣,是不是怕了?」西條鳴人得意的笑意,「我可是柏林奧運會的馬術冠軍,要不是這場該死的戰爭,三年前的東京奧運會馬術冠軍也應該是我。」
「奧運會馬術冠軍又怎麼樣?」孫德勝一伸手從王喜奎手中接過一支三八式騎步槍,喀嚓一聲將子彈推入槍膛,又說道,「騎馬跑再快還能快過我的子彈?」
「馬術比賽比的可不僅僅只是速度。」西條鳴人擺了擺手又道,「更何況,你確信你能夠在高速奔跑的馬背上,打中同樣正在高速移動的目標?」
孫德勝便回頭看王巖,沉默了幾秒,然後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西條鳴人被兩人笑得一頭霧水,問:「王桑,孫桑,你們笑什麼?」
王巖並沒有理會西條鳴人,只是孫德勝說道:「老孫,給他露一手。」
「得嘞!」孫德勝答應一聲,當即翻身上馬然後策馬馳向營地的一側。
等到走出去差不多有百餘米,才又勒轉馬頭,然後加速向這邊衝過來。
這時候,王巖早已經撿了一頂鋼盔,當孫德勝差不多衝過五十米線時,王巖一揚手,將鋼盔往前邊遠遠的扔出去。
幾乎是在同時,孫德勝也在馬背上舉起了槍。
西條鳴人便嗤的一笑,說道:「這不可能打中……」
話音還沒有落,便聽到咣的一聲響,急定睛看,只見原本以平滑拋物線下落的鋼盔,突然之間變換了軌跡,斜著落向十幾米外。
顯然,孫德勝剛才的一槍準確打中了這頂鋼盔。
「這不可能!」西條鳴人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絕不可能!」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王巖冷笑道,「我們中國有句古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句古話我聽說過。」西條鳴人道,「但在高速奔跑的馬背上打中高速移動目標,這是違揹物理學規律的!」
說話之間,孫德勝已經回到兩人跟前。
王巖又道:「老孫,那天比武你是不是輸給我了?」
「老王,你怎麼又提這茬?」孫德勝臉色便垮下來。
王巖道:「我就問你,那天比武你是不是輸給我了?」
「是。」孫德勝沒好氣的道,「那天比武是老子輸了。」
「叮!」孫德勝話音才剛落,王巖便又聽到了一聲無比熟悉又悅耳的輕響,然後一張藍色卡牌便從他的身上掉落。
攝取到卡牌一看,騎射高階!
王巖差點就歡呼起來,因為這個技能正是他急需的。
當下王巖便果斷的使用卡牌,藍光一閃便融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