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村,獨立團團部。
孔捷將一包油炸花生米拍在矮几上,說道:「老李,快把你珍藏的汾酒拿出來,咱們哥倆喝一杯。」
八路軍生活清苦,娛樂活動更是沒有。
偶爾喝點兒小酒,就成了唯一的消譴。
李雲龍便轉身去櫃子裡找剩下的那瓶汾酒。
但是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不由嘀咕起來:「酒呢?那瓶汾酒呢?」
「瞧你那摳索樣。」孔捷沒好氣的說道,「連一瓶汾酒都捨不得,還老戰友呢。」
「汾酒真不見了。」李雲龍把櫃子拉開,哼聲說道,「你自己看,真沒了,就只剩下半瓶地瓜燒了,你喝不喝?」
「得。」孔捷說道,「地瓜燒就地瓜燒,總比沒有強。」
李雲龍便將最後剩的半瓶地瓜燒開啟,給孔捷和自己各倒半碗。
一邊倒酒李雲龍一邊還罵罵咧咧的道:「準是和尚偷了老子的酒,等他回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他。」
孔捷便道:「對啊,怎不見王參謀他們?」
「又出去搞副業了。」李雲龍說道,「跟孫德勝一塊。」
「這三個人湊一塊,夠小鬼子喝一壺的。」孔捷說道。
「那是。」李雲龍道,「這三個人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就不知道,這次他們究竟能撈多少好處回來?老子還指著他們組建騎兵營呢。」
「騎兵營?」孔捷不屑的說道,「淨吹牛,連說好了給老子的那一個連的馬匹裝備都讓旅長給要走了,你小子還拿什麼來組建騎兵營?」
「我說孔二愣子,你還別不信。」李雲龍道,「真有戲。」
「真有戲?」孔捷不屑的說道,「你還真相信王參謀能夠把黑島聯隊的羊毛薅禿嘍?反正我是不相信,咋可能嘛。」
李雲龍道:「走著瞧。」
……
王巖一記重拳將宮本剛毅打飛。
然後不等宮本剛毅身後的兩個鬼子兵反應過來,便閃電般探出雙手,一把摁住兩人腦袋往裡狠狠一帶。
兩顆腦袋立刻重重的撞在一起。
只聽咣的一聲炸響,兩頂鋼盔便硬生生的撞癟。
被鋼盔包裹住的兩顆腦袋便也硬生生的被擠扁。
「鬼村君,你這是……」西條鳴人和幾個伙伕頓時之間便傻在那裡。
「西條君,其實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國人。」王巖衝西條鳴人眨了眨眼睛,然後一轉身跳出伙房,沒入外面的夜幕中。
這個時候,一個伙伕反應過來,張口就想要喊。
「不許喊!」西條鳴人立刻喝止,「沒見外面已經起了濃重的山嵐嗎?這時候大聲喊叫會招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幾個伙伕便激泠泠的打個冷顫。
日本也是佛教國家,相信鬼神。
……
西條鳴人的信仰幫了王巖大忙。
由於伙房沒有第一時間示警,宮本剛毅和隨行的兩個鬼子又被王巖擊殺,所以外面的鬼子並不知道王巖的身份已經暴露。
伙房因為要取水,所以是挨著村口的一口水井搭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