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慈善晚宴之後倪晨曦就再沒有搭理過沈奕,所以家教的事情也不了了之。誓師之後沈奕直接和沈恪說明白了再請一位老師,這一次沈恪也沒有借補課的時機抱有其他的心思,規規矩矩的請了一個老教師來教她。
家教老師是一個年逾而立的老頭兒,據說是剛從教育一線退下來的高階教師,曾經還參與過高考命題,他也手握兩冊教師資格證,恰好解了沈奕的數學和物理的燃眉之急。他也很和藹,見著人就笑眯眯的,說起話來溫吞的讓人打心底裡覺得舒服。
沈奕的心定下來了也就開始了最後階段的昏天黑地的學
習。每天在學校的學習時間是八節課外加早自習,回家之後兩個小時補習外加兩個小時寫作業刷題,就連鋼琴練習也只堪堪從計劃裡擠出半個小時,可就算規劃的這麼嚴謹,沈奕每天還是能任務重的熬夜到十二點。第二天一早起床,在車上還要打起精神聽英語早報和記憶單詞,回到學校,又是新一輪的知識碾壓。
就這麼來來回回,沈奕根本沒有從學習裡喘過一口氣,等到她真的覺得自己累的時候,時間竟然已經悄悄溜到了五月初,又迎來了新一輪的模擬考。
五月的模擬考還是安排在週末,但因為只有四場考試
所以時間安排上其實很寬鬆,沈奕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沒日沒夜的學習,就連家教老師也打了招呼休兩天假,考試的兩天就權當給她休息整頓。
最後一場英語考完,沈奕倒頭就睡,從車上睡起,回家連晚飯都沒有吃就睡到了九點,再晚一點沈恪都該回家了。
她迷迷瞪瞪的從**坐起來,望著漆黑的夜色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然後伸手去摸手機手機就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
沈奕劃開接通,「褚尋?」
「你終於接電話了!」褚尋大叫,「如果你再不接我都要懷疑你出事兒了!」
「找我有事嗎?」沈奕打了個哈
欠趿拉著拖鞋準備下樓吃晚餐。
「最近學校不是佈置了黑板報的任務嗎?我想要你幫我一起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