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尋呢?你也這麼威脅了他?」
沈奕簡直要給倪晨曦的腦回路跪下,這下她連笑都笑不出來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接受我的建議並且付諸實踐。」
「現在,坐下。」沈奕雙手一推就將人推到在沙地上,冷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告訴你,別再用你那些養尊處優的脾性對待我,我不是聖母,你們打死了打殘了頂多幫你們叫個救護車。」
緋色的唇淺淺的勾起了一個弧度,「如果不想被叫家長,就給我好好坐著。」
話畢,一個利落的轉身就朝褚尋走去。倪晨曦咬牙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抓了抓細軟的沙子到底沒有站起來。
沈奕說的沒錯,他確實只是為了和褚尋賭一口氣,賭著憑什麼褚尋可以為沈奕不顧顏面大鬧扔了啤酒瓶的氣,分明是一個你情我願的遊戲,卻要因為他的性子刻意扭轉。他梗著一口氣,所以他也要褚尋不舒服。他不是喜歡沈奕麼,不是喜歡嫉妒麼,那就讓他抓狂好了。
倪晨曦一旦冷靜下來就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卑鄙,
但他同樣抗拒不了背沈奕的**力。他不明白現在的自己是怎麼了,想要離她近一點,卻又覺得一旦近了就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就要豎起全部的稜角去抗拒她。
他在接近與抗拒裡沉浮,卻一直找不到曾經的平衡點,他小小的焦躁過,但此刻又無比的心安。
因為他剛才看到了一個旁人不知道的、前所未有的沈奕,冷傲、霸氣、孤高、矜貴無比,不……倪晨曦想,更適合她的詞應該是冷豔。
就像坐擁山河的女王,豔麗的指尖輕點,他就會心悅誠服,以最恭順的姿態為她匍匐。
既然找不到突破點,那就一起淹沒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