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待遇不同

再試一次 林光曦 第1頁,共2頁

吃完早飯,江凜在電腦前面呆坐了許久,面對滿屏的文字始終看不進去,最後只好關機,換身衣服去了寵物店。

昨天他才和芝士影片過,今天見到他時,芝士仍舊撲了上來,伸長舌頭在他下巴和嘴唇上舔著。

他放縱芝士舔了幾下,等旁邊的店員給他遞消毒溼巾擦嘴才想起忘記戴手套了。店裡的乳膠手套也用完了,老闆就給他一次性塑膠手套,他戴著陪芝士,等離開時幾根手指陸續癢了起來。

從包裡拿出治療溼疹的藥,他到便利店買了瓶水服下,等到店裡已經緩解了些。

天空又飄起小雨,鄧楓剛把店門開啟,正在拖門口的積水,抬頭見他來了,於是開玩笑地說:「早到了半個多小時啊,今天要給你算加班費了。」

繞開地上的水往裡走,江凜說:「不用,我出門早就早點過來了。」

颱風過後對沿街店鋪也有不少影響,這點江凜清楚,他把包放到員工休息室,拿起牆上屬於自己的圍裙穿好,再戴上剛買的乳膠手套出來幫忙。

店裡光線不足,空氣也不好,他把客座區的幾扇落地窗開啟,讓自然光和風都能穿進來,又擰了抹布開始擦桌椅擺件,等到客座區收拾乾淨了,他再到做單區繼續整理。

鄧楓把店裡的地面全拖了一遍,兩個人埋頭幹到兩點多,總算收拾乾淨可以營業了。

將水桶和拖把放到對面的鐵架上晾著,鄧楓抹掉額頭上的汗水,回店裡對正在貼標籤的江凜說:「中午吃了嗎?」

江凜早飯吃得晚,現在還不餓,鄧楓到對面的牛雜店買了碗粉,又在隔壁的炸雞店裡買了蜂蜜蒜香味道的韓式炸雞,剛拎回店裡鄧怡就來了,喊著餓死了,搶過炸雞就吃。

鄧楓「哎」了聲,不滿道:「也不問問我就拿,這是買給江凜的。」

鄧怡剛把一塊蒜香炸雞塞嘴裡,聞言便看了看正在打奶油的江凜的背影,對鄧楓說:「你又不早說,那我再去買一份不就好了。」

「不用了,」江凜轉頭說,「你們吃吧,我真不餓。」

「好。」鄧怡喜滋滋地應道,朝鄧楓挑了挑眉,鄧楓無奈搖頭,掰了雙筷子吃牛肉粉。

店裡飄著牛肉和炸雞的香味,還有咖啡機研磨時的香氣,江凜聞了一會兒就覺得餓了,想著弄完也去對面買碗牛肉粉,這時店裡來了幾個學生客人。

鄧楓和鄧怡都在吃東西,他放下手裡的事情先過來點單,這幾個學生一來就下了大單,要了28杯飲料,光是咖啡就有7種不重樣的。

江凜點完單,他倆就放下吃的過來幫忙,做的時候又有其他客人陸續來了,江凜忙得水都沒時間喝,等到三點小旭也來店裡了才能停一下。

餓過剛才那一陣,他有點吃不下東西,於是衝了杯阿華田喝。鄧怡把冷掉的炸雞塊扔到垃圾桶裡,拿起手機對鄧楓說要叫季明倫買吃的過來。

打通了季明倫的電話,鄧怡問出他在學校裡,便讓他等等帶學校旁邊一家老店的薑母鴨和海蠣煎過來。鄧楓轉頭時發現江凜正看著他們,以為江凜也想吃,便拍了鄧怡的肩膀道:「讓明倫多帶點吃的過來,江凜和小旭也在。」

鄧怡照說了,隨後就開心地掛了電話。鄧楓問她高興什麼,她說:「奇怪了,他今天答應的好乾脆,還主動問我有沒有其他要帶的。」

鄧楓笑道:「是不正常,他是不是颱風天撞電線杆,把腦子撞壞了?」

鄧怡用力抽了鄧楓胳膊一下:「能不能盼著你妹好啊。」

揉著被抽麻的胳膊,鄧楓齜牙道:「就是盼著你好才提醒你的。」

懶得搭理嘴損的親哥,鄧怡拿起手機出去了。鄧楓走進櫃檯,對靠在牆邊喝阿華田的江凜說:「忙了幾個小時都沒坐過了,去休息一下吧,我和小旭看著。」

江凜難得沒有拒絕,把最後一口阿華田喝完後,將杯子洗乾淨掛好,對鄧楓說:「有事就叫我。」

鄧楓看他進去,等休息室門關上了才記起另一件事,便叮囑小旭看一下,走過去開門。

江凜坐在桌邊,剛才戴的手套被脫掉放在一旁,白皙修長的手指變得很紅,左手正在抓撓右手。

來店裡面試時,江凜有跟鄧楓提過溼疹的問題,由於這個病不會傳染,且他工作時都戴著手套,鄧楓就沒介意,現在一看便猜到怎麼回事了,鄧楓拉過他的手檢查:「怎麼這麼嚴重了?有沒去醫院看過?」

他人手指的溫度通過腕部皮膚傳遞過來,江凜覺得彆扭,便抽回手解釋道:「應該是天氣原因,我剛才去寵物店也忘記戴手套了,估計又過敏了。」

怕鄧楓擔心他這樣會影響到工作,他又補充說:「問題不大,我已經吃藥了,很快會壓下去。」

「有藥膏嗎?」鄧楓問道。

藥膏在家裡,他剛才進休息室就是打算下個買藥的訂單,鄧楓讓他等下,出去了幾分鐘,回來時拿著店裡的醫藥箱。

看著鄧楓找出消毒溼巾,抽了一張又握住自己的右手腕要擦,江凜接過說自己來。鄧楓沒勉強,在他擦拭時繼續翻藥箱,找出一截用了一半的皮炎平,問他這種能不能塗。

江凜沒用過皮炎平,不過現在他手癢得厲害,便拿來應急。看他直接擠到手指上塗,鄧楓攔住他說:「哪有你這樣抹藥的。」

鄧楓邊說邊抽出一支醫用棉籤,將白色膏體擠在棉籤上,再次握住他的手腕。

「我自己來吧。」

雖然鄧楓是在表達關心,但江凜總覺得麻煩別人塗藥很不自在,而且還是不太熟的關係,不過這回鄧楓沒放開:「你別總跟我客氣,小時候我妹經常摔破手腳都是我幫著塗藥的,這事我有經驗。」

他都這麼說了,江凜也不好再推辭,只能看著他幫自己塗。不得不說鄧楓做這些事確實細緻,擦藥都一點點地抹,不漏過一點邊角,有耐心極了。

等到右手快抹完時,休息室的門被人突然推開。

門外的人張嘴就喊:「哥,出來撤個單,機子好像卡住了。」

鄧楓還沒說話,江凜就把手抽回來了,接過他那隻棉籤說:「你去吧,我自己塗。」

鄧楓只好先到外面去忙,在關門前,鄧怡若有所思地看了江凜一眼,追到了鄧楓身邊,還沒問怎麼回事,3號桌那邊的客人就按了服務鈴。

房裡的江凜沒察覺鄧怡看過自己,他用那隻棉籤沾了藥膏,快速抹了其他幾根手指,塗完後把藥箱收好,拿出手機來看。

新的未讀訊息都是無關緊要的,置頂的那人依舊沒找過他。他又點開朋友圈,刷到陸喆在不久前發了一條九宮格,是香港的老街風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