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業航也來了,鄭翩然與他說了幾句話,眼睛卻一直沒停過瞄向**的人。
不讓她坐起來,怎麼還非要坐起來呢?
那小子八斤多呢,抱這麼久胳膊怎麼吃得消!
辛辰那個討厭的瘋丫頭,一定要想辦法快點把她嫁出去。
……
宋業航微微的笑,瞧眼前人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哪裡還是聲名如雷的鄭大總裁。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小辛需要休息,你們幾個這麼鬧騰她怎麼休息得好啊?」把四個小的帶了出去,他拍拍女婿肩膀,「我們明天再來。」
鄭翩然送人到門口,回來她還坐著,臂彎裡躺著熟睡的嬰兒,嘴巴里正吐泡泡。
辛甘低著頭看著他,極溫柔的勾起了嘴角,笑容彷彿無聲開放的蓮花一般。
他不由得輕了腳步,在床邊坐下來。
「翩然,」她溫柔的貼著兒子的小臉,輕聲說,「你給他取名字了嗎?」
「嗯。」男人極力的抑制將那小子從她懷裡扯出來、換上自己的衝動。
「叫什麼啊?」她竟然還無比溫柔的親了那小子一口!
「鄭恆。」聲音硬邦邦的。
辛甘顯然對這個名字的第一印象十分一般,皺了皺眉,遲疑思索狀。
於是鄭翩然就更不爽了,清咳了一聲,淡淡的提議道:「你不喜歡?那麼換一個吧——鄭討厭、鄭不應該來……」
辛甘立即表示「鄭恆」這個名字真是又好聽又好記又寓意遼遠深刻,再合適不過了!
鄭翩然勉勉強強的哼了聲。
辛甘鬆了口氣,垂著眼睛心想:其實有些人啊,叫什麼翩然呢?明明一點兒也不灑脫大度嘛!自己的兒子都這麼計較,鄭小氣、鄭不可理喻什麼的,最適合他了!
鄭翩然哪裡知道她此刻腹誹,她抱著孩子靠在自己懷裡,低眉順眼的,他心情漸漸就變好。空氣裡有些涼,他捂熱了她手,將被子拉高些。
屋子裡很安靜,她倚著他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抬眼平靜而柔和的看了他一眼,緩而輕的笑了笑。
她今天這麼開心,一直笑,笑得實在好看。鄭翩然伸出手,在她眉骨上輕劃,然後是眼尾,失去紅暈的臉頰,生產時候在劇痛中咬破的唇。
遭了那麼大的一場罪,卻又是因他而起的,明明又怒又怨,心情卻不知為何,就是壞不起來。
有種酸酸甜甜的感覺在心尖上打著旋,醞的他竟然鼻頭髮酸。
懷裡的小小嬰兒,扁了扁嘴,睡夢中也不忘和他老子作對,「哇」一聲打破了這難得的溫馨一刻。
辛甘「喔喔喔」的輕聲哄,手下輕拍,鄭翩然擁著她冷眼看了會兒,嘆了口氣,俯身用臉頰貼了貼那團奶香味,蹭了蹭,遲疑卻極溫柔的親了他一下。鄭恆難得的給了他老子一個面子,漸漸的停下大哭,張著嘴繼續呼呼的睡。
「……真討厭。」他無論如何壓抑都仍顯得溫柔無比的嗓音,伏在她和孩子之間,沙啞的說。
月子裡不能哭,辛甘抬頭將眼淚滲回去,哽咽著笑了一聲:「像他爸爸啊!」
鄭翩然抬起頭,擁過他們母子,淺淺在她眼角吻了一下,「好吧我承認。」
如果像他媽媽的話,就一點兒也不討厭了。
說來這小子也算有福氣的,能有萬幸由他最心愛的人生下,再討厭他也會對他很好很好。
產後的女人據說會變笨哦?所以她才到現在還沒有想到吧——「恆」字,是豎「辛」旁的呢。
我心,永恆。
《心肝》網路版至此完結。紙書版加婚後生活,加鄭恆與他爹的各種爭風吃醋以及小賤賤各種黑臉吃癟,大概五月份能上市。
我寫過的男主個個深情,翩然是其中最bt的一個,我愛你,小賤賤。
多謝你們陪我同辛共苦。
三月十三號,太子爺言峻與活色生香小辛辰,《情與誰共》,
這章本來週四就要寫完的,但是頸椎病犯了,天旋地轉的,坐著都不行。09年我大三寫了《應該》,簽約之後是我第一本簡體版紙書,萬分憧憬,這年寒假一個半月,每天都寫到凌晨四五點,當時沒啥,過後半年左右開始內分泌失調,吃了一年多的中藥,到最近幾個月才漸漸好轉,但是頸椎病是落下根了……姑娘們有些還年紀小,熬夜之後第二天依舊活蹦亂跳,我真心勸一句,晚上十二點之前一定要睡覺,現在年輕不覺得,以後真的要吃苦頭的,我結結實實活了二十幾年,一個半月就動搖根基了,熬夜真的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