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業航笑,「這點酒你也怕我會醉?」
辛甘一愣,想起那天她那些話,紅了眼圈,低聲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爸,我知道你養大我多麼不容易,我不是有心的,我那天……」
她哽咽一聲,竟說不下去。
宋業航原本未留心自己話裡的意思,這時見她忽然如此,失笑:「你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你是什麼脾氣,爸爸還能不知道嗎?難道會和你計較?」他遞過去自己的手帕,「別花了這麼漂亮的妝,今晚全場就數我女兒最美。」
辛甘哭著笑出來。
不遠處三個男人目睹這一幕,俱都無言。
言峻覺得簡直不可思議:「我怎麼記得你家辛小姐,向來只有整哭別人的份?是我眼花了嗎?」
陳遇白和鄭翩然兩個過來男人,俱都用「你這個沒有人生經歷的傢伙懂什麼!」的眼神鄙視他。
於是言峻默了。
鄭翩然皺眉又看了一眼她,見她已經很幸福的依偎著宋業航在笑,他無聲的嘆了口氣,轉頭問陳遇白:「你家安小離那時候也這麼……多愁善感嗎?」
得到陳遇白肯定的回答,他頓了頓又問:「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陳遇白玩味一笑,推了推眼鏡,「挺?我享受的不得了。」
言峻「嘖嘖」搖頭,「要不怎麼說你是變態中的戰鬥機呢?」
陳遇白冷冷瞥他一眼,壓根不帶搭理這個毛頭小夥子的。
言峻再默。
鄭翩然卻頗有醍醐灌頂之感。
昨晚她做了半個小時舒展瑜伽,花了一個小時聽胎教音樂,睡前又看了足足二十分鐘童話故事,並且邊看邊不斷念念有詞那些幼稚片段,他在旁忍無可忍抗議,被她用「好爸爸」三個字壓了回來。
後來他實在嘔的快吐血,不動聲色的將她摟在懷裡,輕拍細哄,她像只被撫順毛的貓咪,窩在他懷裡乖巧不已,他漸漸從她耳廓親下去,細細含那白玉樣的耳垂,往下點點的親她脖子,呼吸噴著熱氣,讚美那是如何優美的線條與細膩膚色,她開始時舒適的哼,完全沒有戒備之心,等到他含著那捧軟雪紅梅狼吞虎嚥時,她已經完全情動,半分抵抗之力都沒有,軟在他身下紅著臉膩聲喘,他邪笑,更往下,分開她腿埋下了頭去,她終於咬著唇叫起來。
這時他就收手了。
辛甘等了許久,疑惑的睜開眼,只見他閉目躺在身邊,髮絲都不亂,竟是已入睡的模樣,她羞紅了臉合上雙腿,一巴掌甩在他結實的肩頭。
「怎麼了?」他睜開眼,一本正經的問。
「你……」她氣喘吁吁的咬著唇,「你剛才那樣……現在讓我怎麼辦?!」
他鄭重其事的皺了眉:「你忘了孫醫生怎麼囑咐的?我是好爸爸,絕不做對胎教不好的事情!」
辛甘不想竟被他拿住了這個話柄,想來想去無言以對,捂著臉尖叫了一聲,恨的裹上被子倒頭就睡,枕邊的童話書推下床摔出去老遠。
他在她背後無聲壞笑許久許久。
當然後來還是給了她,親著她紅紅的臉蛋,溫柔的淺淺動著,她舒服的受著,吃著手指,望著上方他的眼神媚的簡直能滴水,他意亂情迷的俯身,她不知怎麼又忽然哭出來,哭著哭著咬住了唇,迷濛著淚眼長而輕的顫顫「嗯……」了一聲,接著睫毛掛著淚珠輕顫,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一般靜止著,那兩頰豔紅,雙唇水嫩,薄薄的眼皮哭的起了一層瑩瑩的粉,與昏暗燈光之下她眼角那若有似無的淚痕,那無助又柔弱的模樣,他即便就著她腿間自行解決而已,竟也覺得滿腔柔情似水,復又豪情萬丈。
也對,這樣不同往常的滋味,可只有短短幾個月,是應當好好享受才對。
他徑自沉思著,言峻用肘碰了碰陳遇白,驚訝萬分:「鄭翩然居然也有笑的這麼……的時候!」
「**、蕩。」陳遇白很準確的填空。
言峻猛點頭不止。
陳遇白笑,搖了搖頭,與從回味無窮裡醒神過來的鄭翩然一起,再次用「你這個沒有人生經歷的傢伙懂什麼!」的眼神,很可憐他似地,看了他一眼。
太子爺這下,徹底的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只是打算讓太子爺不動聲色客串一回,誰知道你們眼神也太利了!出現一個名字而已都猜到他是下一本男主了!劇透什麼的,最討厭了!最討厭!!!
明晚科室年終會餐,要是沒喝醉也沒撐死的話,大概會接著更新的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