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翩然一隻手輕輕釦在她腦後,將她完全擁在自己懷中,辛甘伏在他心口,眼淚將他的襯衣打溼了一大片。
原來他也記得。
十年前的今天,她甩了他一記耳光,然後爬上了他的床。
十年了,她當初想要的,他十倍百倍的給了她,時至今日,兩人之間,鄭翩然從未有半點虧欠於她。
若還有不滿足,只能是她自己不知足。
他低頭在她額角親吻,「不要哭了。」
辛甘伸手抱緊了他。
「謝謝你記得,」她啞聲低低的說,「……翩然。」
……
那對天作之合在聚光燈下旁若無人,周遭圍觀群眾反應各不相同。鄭翩翩雙手攥拳、如痴如醉:「學長!」她靠了靠邊上的領導,自豪不已的:「那是我哥哥~」
領導嘆了口氣,「他也是我們最新任的大老闆。」
「什麼?!」
「我剛剛收到的訊息,鄭先生收購了我們電視臺。」翩翩好不容易接近了的學長,此時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她,「翩翩,臺長剛才通知我,你明天起不用再跟著我實習了。」
「……」轉正且升職了的翩翩姑娘,絲毫沒有興奮之情的,哀怨無比的目送了學長失落的背影,又哀怨無比的看向場中那對金童玉女。
紅顏禍水、烽火戲諸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大哥!你是個幼稚又愛亂花錢的變態!大變態!
鄭翩然在他那個比游泳池還大的浴缸裡泡澡,辛甘在花灑下隨便衝了衝,被他調戲了兩句,伶牙俐齒的回嘴,氣的他夠嗆。未免被他拖進浴缸淹死,她趕緊擦乾跑了出去。
臥室裡一片凌亂,陳伯回老家看新添的小孫子去了,裡面泡澡那個變態不允許其他人進出他房間,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收拾過。
辛甘把半乾的長髮綁起,順手替他歸置了一下。
鄭翩然懶洋洋踱出來時,她正將幾本雜誌歸成一疊,穿的是他的浴袍,伸手間滑落露出纖細的肩與玲瓏鎖骨,她拉好,又將無意散落的發攏回耳後,側臉光潔而柔和,神態寧靜。
鄭翩然默默站在那裡,不敢走過去驚動她。
辛甘將抱枕放回沙發上,回頭發現他站在那裡,一笑說:「喂!我肚子餓了。」
他走過來,抱起她圈在腿上,「嗯」了聲,「我也餓了。」
辛甘回頭斜了他一眼。
這傢伙,怎麼莫名其妙心情這麼好。
陳伯幾天之後回來,第一件事便去鄭翩然的房間,鄭翩然正在沙發裡看檔案,優雅的翹著腳,見他進來眼也不抬,卻不准他收拾亂成一片的房間。
「……少爺。」陳伯淡淡的。
鄭翩然挑眉,「恩?」
「沒什麼。」陳伯嘆了口氣。
好在辛小姐這段時間來的勤,否則這房間得成什麼樣?
還好意思平常總是一副潔癖的樣子。
少爺您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您已經長大很久了您不記得了嗎?
「白玫瑰的花語是什麼?」鄭翩然眼睛還在檔案上,忽然的開口問。
陳伯想了想,「天使般的純潔。」說完他看了少爺一眼。
鄭翩然半晌微微笑起來,冷而不屑的。丟了手中檔案,他坐起來,將一疊雜誌弄亂散在地毯上,才出了口氣一樣,又漸漸的面無表情。
注一:為前後文一致性,網路版的imf就不改了,紙書版我打算改成同學們建議的zinc,如何?
兔子店長決定最後做一次簽名書,恰逢我的第一大概也是最後一篇古言,有興趣的同學去看看,申明我的字很科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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