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叔叔這下子就放心了。」
「謝謝丁叔叔關心。」
馨雨認識丁叔叔,應該是上次住在舊金山的時候。
「小莉莎,你真乖啊。
還會削蘋果?」丁叔叔看著莉莎,逗著她說道。
莉莎抬頭笑笑,「要不要我給你削一個?」可愛的莉莎,她似乎是對削蘋果產生了興趣。
「算了,我不餓。」
丁叔叔輕拍莉莎的腦袋,對著馨雨說道,「你躺在醫院裡都快有兩天了,我這個時候才來看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看你這裡也不缺什麼,如果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
馨雨善解人意地笑笑,「丁叔叔你那麼忙,今天剛到舊金山就來看我,我真的很感激。」
馨雨的親生父親是我老爸的結拜兄弟,自然也是丁叔叔的好朋友。
馨雨作為遺孤,老爸和丁叔叔都覺得有義務要照顧她。
可惜,不知道自己身世的馨雨,無法體會丁叔叔的複雜的心情。
「林天,你留在這裡陪著馨雨。
我到青龍會去看一下。」
看到馨雨身體已經在慢慢康復,丁叔叔放心下來,把我留在這裡,自己匆匆離開。
面對著馨雨,我竟然不知該說什麼。
心裡忽然想到,莫非丁叔叔讓我陪他來這裡,是故意製造我和馨雨相處的機會?馨雨也沒有說話,我們都無聲地看著低頭練習削蘋果的莉莎。
在這vip病房裡面,只有我們三人。
馨雨的媽媽生下方永泰和馨雨之後,身體虛弱而死去;馨雨的姐姐生下莉莎之後,在馨雨的陪伴下死去。
這兩件事情,可能說明馨雨家族的女性的身體素質都比較脆弱。
馨雨或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每天都堅持鍛鍊。
鍛鍊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這兩天,她的身體恢復的很快。
然而,馨雨心理的傷口,卻歷經幾年都沒有完全恢復。
她眼見著自己的姐姐分娩之後立刻死去,這種殘酷的經歷,給她留下了無法抹去的心理陰影。
對分娩的恐懼,進而造成她對身體接觸的恐懼,再進而造成她隱性的憂鬱症。
可憐的馨雨……我望著如雕塑般美麗的馨雨,想到她這幾年在惡夢中度過,感到有點難過。
幸虧,一切都在好轉,她已經不再懼怕輕微程度的身體接觸。
再過幾年,只要不再受什麼刺激,她絕對可以痊癒。
「爸爸!吃蘋果!」莉莎忽然伸出手,把蘋果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蘋果,故意咬下一大塊,在嘴裡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嗯,真甜!」莉莎高興地手舞足蹈,「爸爸,我再給你削一個!」看到莉莎這麼天真,馨雨忍不住露出微笑。
馨雨,還是笑起來最漂亮。
只要我陪在你的身邊,你的笑容,就千萬不要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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