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黑心盟的幫主再歡樂的人,也會有苦悶的時候。
痛失心愛的人,方永泰無法強顏歡笑。
本想陪他一起到頂樓的喝酒,但是我思量再三,決定給他思考的時間和空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透過窗簾的縫隙,我看到吳可然的房間的燈還亮著。
吳可然喜歡關燈睡覺,亮著燈,說明她也沒有睡著。
從樓頂的小酒吧的落地窗,也可以看到吳可然的那幢別墅。
此時的方永泰,應該一邊喝著悶酒,一邊落寞地看著吳可然的房間。
儘管只有幾米之隔,卻如同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外面忽然紛紛揚揚地下起大雪,用很短的時間,將整個世界銀妝素裹。
我知道自己今晚必定無眠,索性起床,躺在床邊的搖椅上,仰頭看著外面無休無止的落雪。
舊金山那裡,如今應該也下著漫天的大雪……在這樣的天氣裡,老爸的風溼,不知道會不會發作……雖然是聖誕節,也沒有打一個電話給老爸……忽然間,心裡產生一點愧疚。
在這溫暖的別墅裡,我和方永泰都有著沉沉的心事,無法入睡;而馨雨和莉莎,她們很少受到外界的影響,睡的很甜。
我和方永泰都儘自己一切的努力,要保護她們這對母女。
或許因為這樣,我們互相都有著一種認同感。
不知不覺,天空的顏色從黑色變為深藍。
風雪的威力越來越小,當黎明真正到來的時候,天空僅僅飄著一些細雪。
我輕聲嘆息,從椅子上起身,只覺得雙腿有點麻木。
到樓上的酒吧一看,方永泰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瓶葡萄酒的空瓶子。
我坐到他的對面,拿過一個酒杯,再拿起一瓶還剩一半的紅酒,向杯子裡倒一點紅酒,眼睛望著窗外吳可然別墅的門口。
路上有著厚厚的積雪,這種情況下,車子根本無法行駛。
不久,兩輛印著管理處標誌的推雪車並排駛來,將一路上的積雪排除。
又過不久,一輛被裝扮的很漂亮的彩車駛到吳可然別墅的門口,吳可然的父親和何銳熙一起從車子裡出來,一起站在門口等待。
幾分鐘之後,吳可然在母親的陪同下,從別墅裡走出來。
吳可然有意無意地朝這裡張望一眼,或許在這最後一刻,她期待著方永泰的出現。
在父親的催促下,吳可然只能進入車子。
沒有看到方永泰,失望和憂傷相繼侵襲到吳可然的臉上。
如果我沒有猜錯,她將被帶到她父親的家裡,在那裡換上婚紗,接著被送往教堂。
方永泰還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我目送著那輛豪華彩車的離開,彷彿眼睜睜看著方永泰最後一絲希望的遠離。
我低著頭,自顧自喝酒,轉眼,就將剩下的半瓶紅酒喝完。
一樓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馨雨在忙碌著今天的早餐。
不論別人如何,馨雨始終保持著清淡的個性,按照自己的軌跡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