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註定不屬於這裡。
「這件事情,我先不追究,看看學校裡面的反應再說。」
他的話,讓我有點始料未及。
南城美院,果然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沒有絕對壞的事情,也沒有絕對好的事情。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開除你或者開除秦琴,我都覺得有點不夠妥當。」
校長微微嘆氣,「或許,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事情就不會繼續擴大。」
我望著眼前的這個老人,將心比心地體會他的苦衷。
這是一顆充滿慈愛的老人的心。
我抬起頭,剛好看到辦公室裡掛著一副大大的毛筆字:難得糊塗。
校長向我擺擺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我向他點點頭,起身離開辦公室。
「林天,」就在我即將開啟辦公室門的時候,校長忽然又叫我的名字,「程心硯那個傻孩子,千萬不要給她任何幻想。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向他投去承諾的目光,開門離去。
走出辦公樓,看到方永泰在門口等我。
看到我走出來,關心地問我情況如何。
「或許還能呆一段日子,不過我已經不想繼續留在這裡。」
我知道校長是出於秦琴和程心硯的考慮,才對我有所包庇,但我不想繼續給別人製造麻煩。
「那……那你要回美國?」方永泰顯然很緊張。
我環顧著校園裡的樹木與湖泊,心中慼慼,「至少會離開這個學校。」
方永泰無奈,只能嘆氣一聲,說道:「剛才馨雨姐上課的時候,有學生問你的事情,馨雨姐只說了一句話來回答。」
「馨雨說了什麼?」「她說:如果林天,她也會離開。」
方永泰停頓幾秒,「如果你們都走了,我也會走。」
我點點頭,沿著花間小道,走向學校的門口。
忽然看到程心硯從教學樓的廣場那裡跑過來,衝到我面前:「我爺爺找你說什麼了?」「沒什麼。」
我不願再談這個問題。
我感受到遠處那些學生,他們看我的眼光都變得有點怪異。
「剛才我去逼問劉宇,他說這個事情是胡易為捅出來的。」
程心硯緊緊咬一下嘴唇,「那傢伙,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他。」
「我和秦琴的事情,遲早瞞不住,不要再把事情鬧大。」
平靜下來之後,我反而變得很淡然。
我怕程心硯去找胡易為的麻煩,繼而被古萌認為程心硯藉機鬧事。
如果因此散打社被撤消學校前五社團的地位,那就正好落入胡易為的圈套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