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水龍頭,自來水沿著水管來到散打社前方的空地上,被高高地噴灑到空中,形成一場細密的「人造雨霧」,頓時在炎熱的中午帶來一陣涼意,也帶來一道美麗的彩虹。
被太陽曬得有點燋頭爛額的學生們,看到有這麼一塊乘涼勝地,紛紛聚攏過來。
散打社的社員乘機傳送散打社的宣傳卡片,很快就把任務完成。
「我們接下來還有課,先走一步了。」
幫助程心硯之後,方永泰沒有忘記回去上課。
按照這次的學校安排,到晚上八點之前,今天的社團招新活動一直繼續。
我們讓程心硯自己在宣傳棚裡坐鎮,答應她放學之後再過來幫她的忙。
走向教室的時候,方永泰悄悄問我,「你覺得是誰偷偷拿走程心硯的宣傳資料?」「我不知道,難道你有懷疑的目標?」「絕對不是劉宇,他沒有這樣的膽量。
我懷疑是許逆雲,或者是程心硯她自己。」
方永泰做出認真的表情,說得頭頭是道,「剛才許逆雲來送盒飯,眼睛就盯著我們這裡看,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再不然就是程心硯自己把卡片藏起來,她覺得自己的社團比不過別人,把卡片丟失,至少可以給自己一個失敗的理由,保全自己的面子。」
第二種猜測不成立,我心裡默默否決方永泰的說法。
程心硯是個愛面子的人,但是她也很看重自己建立的社團,一心想發展自己的社團,可惜有心無力。
那個許逆雲,的確有點可疑,不過沒有足夠的證據,沒必要將矛頭對準他。
方永泰見到我不相信他的話,就不再繼續說話,與我一起走進教室。
接下來的課是兩堂無聊的課程,吳可然連書本都沒有開啟,輕聲問我,「打算加入什麼社團?」我看著她,反問她:「還沒想好。
你是什麼社團的?」我覺得這個學期開始之後,吳可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從前的吳可然,即便是再無聊的課,都照樣記筆記,而最近,她的筆記不再那麼詳盡,有一些比較無聊的課程,她索性不再記筆記。
「我是羽毛球社的,一個小社團。」
她補充說,「但是我從來不參加社團的活動,覺得沒有什麼意思。」
我點點頭,不知還能說什麼。
吳可然微微嘆氣,「這次不論你和方永泰參加哪個社團,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甚至改變現有社團的格局。」
「什麼意思?」我有點納悶,自認我和方永泰的能量還沒有足以達到那個程度。
「今天大多數的學生都只是在觀望,沒有明確報名參加哪個社團,很多人的想法和我一樣。」
我揚起眉毛,扭頭看著她。
她笑笑,繼續說:「你們參加哪個社團,我就參加哪個社團。」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