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鈴的聲音,我以為是馨雨,卻沒想到是程心硯。
「方永泰呢?」與以前一樣,程心硯對著我,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方永泰。
以前這是她來這裡的藉口,而今天,她似乎真的是來找方永泰的。
「在房間裡睡覺。」
我對她的答覆還是一樣。
每次程心硯來這裡,方永泰總還是在睡覺。
程心硯咬著嘴唇,憤憤地衝向方永泰的房間,粗野地把他的門推開,拿起枕頭對著方永泰一陣狂打,「臭小子,給我起來!」對程心硯的這個舉動,我有點不解。
莉莎也好奇地看著裡面,眨著眼睛。
方永泰本能地用雙手擋住枕頭,朦朧地睜開雙眼,「怎麼了呀!」「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對吳可然說什麼了?虧我還那麼幫你!」程心硯越說越生氣,掄起枕頭對著方永泰又是一陣狂打。
「行了!」方永泰抓住枕頭,也顯得很生氣,「你什麼都不知道!」程心硯放下枕頭,指著方永泰,「好,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程心硯是來替吳可然抱不平的,她這人,也太喜歡多管閒事了。
方永泰撓撓頭髮,從**爬起來。
他昨晚是穿著衣服躺到**的,此時起床,卻省了穿衣服的步驟。
程心硯看著方永泰起床,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彷彿是擔心方永泰忽然逃走似的。
「怎麼門也不關?」秦琴走進公寓,問我,「午飯吃過沒有?」忽然她看到程心硯在方永泰的房間裡,就向程心硯打招呼,「你也來啦。」
程心硯「嗯」一聲,抬起腿對著方永泰屁股就是一腳,「快去洗臉刷牙!」方永泰回過頭,不滿地看著程心硯,「你真煩!」秦琴覺得有點驚奇,笑了笑,問我,「怎麼了?」「誰知道他們幾個在搞什麼。」
我沒耐心向秦琴解釋其中的前因後果,開啟電視機,等待馨雨回來做午餐。
程心硯回到客廳,鼓著腮幫子坐到沙發上,對方永泰滿是抱怨之詞,一個勁地罵他「笨蛋」。
馨雨終於回到公寓,手裡拎著許多蔬菜魚肉。
我急忙上前,幫忙她把那些做菜的素材放到冰箱裡。
馨雨對我笑笑,「你坐著吧,我去做飯。」
看到馨雨一個人忙乎,秦琴有點過意不去,主動提出幫忙,馨雨也不拒絕,於是兩人就在廚房裡一起忙碌。
洗漱完畢的方永泰走出浴室,坐到沙發上,瞥一眼程心硯,「你到底是怎麼了?像瘋狗一樣跑到我家裡來?」「瘋狗?」程心硯拿起沙發上的靠枕,對著方永泰的頭部又是狠狠一擊,「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對吳可然說了什麼?」「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那麼詳細吧?」程心硯連續地打他,方永泰不禁有點牴觸心理。
「你這傢伙,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今天打電話給她,她光在電話裡哭?」程心硯越說越生氣,揮起靠枕又要打方永泰,被我搶了過來。
「算了,他們自己的事情,我相信他們自己能解決。」
我把靠枕放回原處,看著程心硯,「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方永泰沒有說話,嘴巴不斷鼓動著,似乎也對程心硯頗為不滿。
「好!我什麼都不管!」程心硯看著我,「林天,你比方永泰也好不了多少!都是隻會讓女孩子傷心的傢伙!」她恨恨地瞥我一眼,站了起來,嘩嘩地離開公寓。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