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我向他提起野營,他就建議來這裡,而且還把邵宜姐也帶來,讓她體驗自己小時候的樂趣。」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古萌還是一個極富情趣的人。
回想自己,似乎從來沒有這種經歷。
唯一和野外有關的,就是我老爸狠心地把十幾歲的我丟到森林裡面,讓我在裡面獨自想辦法存活。
雖然後來得知老爸其實暗中派人保護我,但從此之後,關於老爸的回憶裡,似乎再沒有任何溫馨的畫面。
「就是這裡,大家好好努力,爭取解決晚飯的問題。
釣魚方面,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請教我。」
古萌表現出難得的熱情,鼓勵大家釣魚。
他從小盒子裡取出誘餌,掛在鉤子上,熟練地丟擲一道弧線,將魚鉤沉入湖底。
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如同水庫大小的湖面,風景極佳。
暖暖的陽光下,微風習習,正是釣魚的好天氣。
看來古萌早有準備,出發之前就把捉了一些誘餌放到盒子裡。
而我們這裡負責野營準備的方永泰,就他那個丟三落四的性格,肯定是準備了釣竿,但是沒有準備誘餌。
果然,方永泰對我無奈地吐吐舌頭,「林天,誘餌怎麼辦?」「笨蛋!自己捉!」我朝著他的胸口打一拳,「蚱蜢、蟋蟀或者小青蟲,反正你覺得魚喜歡吃的,能抓多少抓多少!」方永泰露出為難之色,「這些東西,我不擅長抓……」罷了罷了,指望他也沒有什麼希望了……那些女孩子更是不可能……我推他一把,「把塑膠袋拿著,我和你一起去捉。」
幸好這裡有許多草叢,又高又密,在裡面捉昆蟲,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草叢裡有許多小蟲子,使得我們暴露在外的皮膚又痛又癢。
除了我們,還有許多其他大意的同學忘了準備誘餌,一個個都像是四處亂鑽的大蟲子一樣,在高高的草叢裡漱漱地走動,捕捉那些能用於釣魚的昆蟲。
很快就捉夠蟲子,我和方永泰急忙離開草叢,只覺的渾身難受,皮膚上出現一個一個紅色的小點,惹得渾身發癢。
而秦琴她們三個女孩,守著兩支沒有誘餌的釣竿,坐在樹蔭下,愉快地聊著各種話題。
「癢死了!癢死了!」方永泰拿著塑膠袋,像一隻猴子一樣,撓自己的身體,亂蹦亂跳地跑向秦琴她們,打斷她們的談話。
吳可然無奈地搖搖頭,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風油精,替方永泰擦抹手臂。
還是女生比較細心,沒有忘記隨身攜帶這些實用的藥劑。
秦琴急忙從草地上站起來,關心地走到我旁邊,看到我皮膚上的紅點,頓時十分心疼,急忙掏出清涼油要替我塗抹,「怎麼那麼厲害……」程心硯忽然站起來,攔住秦琴的手,「我這裡帶了清涼油,我會替林天擦的。」
她望著岸邊亂成一團的學生們,「他們可能沒有帶清涼油之類的東西……」秦琴想了想,點點頭,「林天就交給你了。」
說完,她匆匆跑去詢問那些學生的狀況。
程心硯輕輕抓住我的手臂,「坐下吧。」
她往自己的手心倒出一些清涼油,立刻貼著我的皮膚擦拭起來。
「謝謝。」
我向她道謝,任憑她的手掌在我的脖子和手臂上移動。
程心硯低頭笑笑,「說什麼謝謝,多釣幾條魚給我吧。」
我微笑著搖頭,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覺得程心硯其實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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