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樓吧,我走了。」
我邁開步子向路邊走去。
「等等!」程心硯張開手臂攔住我,「我有話對你說。」
「說。」
「我們邊走邊聊。」
程心硯對我挑挑眉毛,讓我過去。
反正我要出校,就與她一起肩並肩走路。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有陰謀的。」
程心硯故意要吊起我的胃口。
我冷冷地說:「什麼陰謀?你直說吧。」
程心硯撅起嘴巴,有點不滿,但還是繼續說下去:「其實那瓶礦泉水根本沒有問題。」
說到這裡,她再次停下,觀察我的表情。
我點點頭,「繼續。」
「劉宇故意拿著普通的礦泉水進你們的休息室,而且故意讓吳可然看到。」
「那又怎麼樣?」我忽然對她的話題多了一點興趣。
「他故意讓吳可然起疑心跟著他,而且算準時間,當你們上場的時候,吳可然剛好能回到比賽場地。」
「接著呢?」「接下來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除了你踢劉宇的那一腳。」
我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麼?」「整個計劃是有人預謀的,但這個人不是劉宇。」
她還在習慣性地賣關子。
「你懷疑是古萌策劃了一切,是不是?」說話的時候,我有點無奈。
「不是懷疑,是確信。
我對劉宇的搗亂很生氣,不想再理睬他。
劉宇為了博得我的原諒,把事情都告訴了我。
我從來都不喜歡古萌,這個人感覺很陰險。
雖然我不喜歡劉宇,但也看不慣古萌總是利用他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微微一笑,「你是校長的孫女,沒必要和古萌作對吧?」「錯!」程心硯斬釘截鐵地否定我的判斷,「自從我進入這個學校,我覺得古萌一直在針對我。
包括這次的散打比賽也是,他通過劉宇製造的混亂而取消比賽。」
「那是因為你太受人矚目,古萌要限制你的影響力,保持南城美院的穩定。」
我瞥她一眼,「看你的樣子,是個善於製造麻煩的人。」
「喂!」程心硯生氣地瞪著我,「你胡說什麼!」她搖搖頭,消除自己的怒氣,「據劉宇說,你已經成為古萌的重點目標。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應該聯手嗎?」走到校門口,我轉身看著程心硯,「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程心硯點點頭,「問吧。」
「你覺得古萌在南城美院裡面的地位如何?論威信,和你爺爺相比又如何?請你說實話。」
程心硯猶豫片刻,有些不情願地說:「地位不算特別高,但要說威信,沒人比得上他。」
我邁出校門,背對著程心硯擺擺手,「等你什麼時候不把自己當成校長的孫女,我可以考慮和你結盟。」
古萌的鋒芒蓋過校長,讓程心硯丟失了原本引以自豪的資本。
她時不時地給古萌製造一點小麻煩,也就可以理解。
說到底,程心硯還只是一個童心未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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