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泰比其他人更加興奮,彷彿參加比賽的不是我,而是他。
吳可然默默地吃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我們是整個食堂的焦點,在用餐的時候受到如此多人「監視」的目光,連我也有點不適應。
隨著食堂的又一陣鬨亂,我看到程心硯和幾個女生一起走進食堂的大門。
她很快就看到我,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她徑直來到我面前,引得其他的人的更是議論紛紛。
程心硯瞥一眼我身旁的吳可然,接著以傲慢的語氣對我說:「對於今晚的比賽,我想附加兩個條件。」
我抬頭看著她,「說。」
「如果你輸了,就必須代替我成為散打社的社長。」
她說話的聲音不響,但立刻讓整個食堂一片鬨然。
許多人都不明其意,因而討論更是激烈。
「如果你贏了,」等食堂安靜下來,她繼續說道,「就必須成為我的男朋友。」
哇……整個食堂瞬間炸開鍋,各種猜疑、議論、甚至嚎叫,充斥著食堂的大廳。
方永泰一片愕然,吳可然則看著程心硯,眼神很複雜。
「全校都陪著你玩,你是不是很高興?」我環視四周,那些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紅的學生們的臉蛋,構成一幅壯觀的畫面。
我冷哼一聲,望著程心硯,「這是你想要的效果。
南城美院的公主。」
站起身,我走出食堂。
學生們的目光比之剛才更要灼熱和逼人。
如果說吳可然是一朵開在山谷裡的花朵,習慣於抬頭望著天空;那麼,程心硯就是一朵開在山頂上的花朵,與生俱來就學會俯視別人,她以為,周圍所有的青草綠樹,都是因為她而生長。
走到食堂外面,方永泰湊到我身邊,「林天,就算輸了也不錯。
程心硯這女人,看來我是消受不起。」
我瞪他一眼,讓他立刻閉嘴。
程心硯這傢伙,憑著自己在學校裡的影響力,竟用這種手段逼我……吳可然長長地籲口氣,還是不發表任何評論。
整個事情,已經到了一團糟的地步。
程心硯憑著她的一己之力,把水攪得越來越渾。
該來的還是要來。
8點的體育館,熙熙攘攘地坐滿學生,連臺階上都站滿學生。
我看到了秦琴和古萌,他們在場下,坐在椅子上,探討著什麼。
程心硯穿著散打訓練服,英姿颯爽地來到場上,立刻贏得陣陣歡呼和掌聲。
倒是散打社的成員,在左側的看臺上,變得格外安靜。
程心硯這個社長在食堂的公告,讓他們失去了立場。
如果散打社輸了,他們沒有面子,而且要迎來我這個新社長。
如果贏了,就等於把程心硯這個社長「嫁出去」,還是失去了社長。
我走進場內,竟也換來許多女生的尖叫。
真是莫名其妙。
方永泰彷彿是拳擊教練,替我捏捏肩膀,接著遞給我一瓶水,「不論輸贏,都賺。
你就隨便打吧。」
「不要喝!」吳可然忽然從休息室裡衝出來,大聲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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