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隨便看看。」
我抬頭看她一眼,繼續看書。
「我家裡有許多這樣的書,可以借給你看。」
程心硯喝著咖啡,眼睛看著我。
「不必了。」
我連頭也不抬,繼續看書。
「喂!」她從我手裡抽走《美術史話》,「別以為自己打架厲害就很了不起!」我嘆口氣,無奈地看著她,「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
不用和我套近乎。」
「我希望你加入散打社。」
她緊接著補充說,「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可以讓你當社長。」
我有些生氣地看著她,「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對任何社團都沒有興趣!」「你等等。」
程心硯轉身開啟書包,從裡面翻出一封信件,「給你。」
我接過信件,看到信封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字:「挑戰書」。
我握著信,默默看著程心硯,搞不懂她又有什麼花樣。
「這是什麼?情書?」方永泰忽然出現在我們身後,從我手裡拿起信封,接著驚訝地叫起來,「挑戰書?多古老的字眼!這樣的情書真有創意,真浪漫!」方永泰叫的很大聲,咖啡屋裡的許多人紛紛看向這裡。
程心硯咬著嘴唇,滿臉通紅,「還給我!」「不給,偏不給!」方永泰將信舉得高高的,使得程心硯伸手沒法夠到。
正如我的預料,程心硯朝著方永泰的肚子狠狠一拳,痛得他彎腰捂住肚子,乘機把信奪回來。
她用力把信扔到我面前,「本來想星期一給你的,既然下午就碰到你,就提前送給你。」
她不解恨地踢方永泰一腳,疾步走出咖啡屋。
方永泰揉著痛處,急迫地拆開信件,唸了起來:「林天,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
你的招式簡單而有效,是我追求的境界。
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散打社。
現在雖然還在上課,但我忍不住寫下這封挑戰信。
我想,你會接受挑戰的。
如果你贏了,就必須加入散打社。
程心硯。」
「我沒看錯吧?」他低頭重新讀道,「如果你贏了,就必須加入散打社。
難道是她寫錯了?」方永泰放下信件,滿臉的納悶。
「到時候她肯定會大肆宣揚,她覺得有那麼多人觀戰,我不會輸的。」
「好奇怪的邏輯。」
方永泰撓著腦袋,還是沒有想明白。
我點點他的額頭,「去買單,說好你請客的。」
「就這麼點錢,你還怕我耍賴?」方永泰如獲至寶地把挑戰書放在心口,「這封信,送給我吧?」「給你了,花痴。」
我瞥他一眼,背起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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